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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转过头,笑意划过眼角,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记恨?
我当然不会记恨您。
我恨得是整个沈府。
我恨的是害死我父亲的大伯;是偏袒大伯的祖母;是侵吞我父财产的二伯;是欺辱我与我母亲的伯母,姨娘,下人;是明明知道一切却故意放纵、不闻不问的你;是压在头顶让我叫天不应叫地无门的一个“孝”字。
很快我就不会在恨了,很快。
沈曼恢复了脸上的笑容,快步前往前院去叫大伯沈文聪。
沈重见人离开,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他先走到窗边推开了窗,确定窗外无人,这才关上窗,转身朝着书柜走去。
“陛下,一品居呈上来一封信。”
影卫将信呈到龙案前,纪泓微微挑眉:“一品居?”
他接过信,开拆信封,打开信件,一目十行的阅读了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鸢儿曾不止一次同父亲说过,我说现在的南诗影不像是以前的南诗影,存在被人替换假扮的可能性,可父亲每一次都不曾理会,以前我以为是父亲不信,现在却又觉得,或许父亲从始至终都知道如今的南诗影并非是以前的南诗影……是父亲,将一个与南诗影一模一样的人安***了王府,又或者是……献给了纪靳墨……
如今她已不在遮掩,鸢儿心中不安,如父亲一直都与王爷联手,那臣女……臣女简直不敢去想臣女的下场,以及陛下您的安慰,臣女不求陛下垂爱,只愿陛下给臣女一个成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的机会。”
不可否认,南鸢儿很聪明,可有事情因为有太多未知的猜测,所以才会将事情曲解。
纪泓不知道皇婶是否还是原来的那个皇婶,但皇婶绝对不是南朝尹之前以为的那个暗卫青苑,而南鸢儿的猜测其实并非全错,只是她无从得知,自己与皇叔的关系,更不会明白,早在一开始,她就已经无路可走,无处可逃。
“派人将南鸢儿接进宫。”
“是!”
天使前往南府,将南鸢儿接进了宫,百姓们议论纷纷,猜测着陛下是否要将立后大典提上日程。
南鸢儿入宫后并未能见到纪泓,而是被安排住进了碎玉苑。
沈曼在那封族老寄给沈重的信上抹了些东西,她顺利找到了沈重藏匿信件的地方,找到了沈重多年来与各方的通信以及账本账目等所有的东西。
沈重那个老匹夫果然说了谎,沈曼找到信件的地方与他那日受刑说出来的地方根本是两个位置,他说的那个地方肯定布了机关,还好她多了一手准备,没有中了那个老匹夫的全套。
将信与账本交给王府的暗卫后,沈曼躺在院子里回字走廊的廊凳上,按着头顶的月色,临近七月,月圆将至,八月十五那日,希望沈府一门可以在地下过一个团圆节。
自京都前往药王谷这一路,南诗影经历了十一场刺杀。
血流满地,鲜血浇灌成了一张足迹的地图,路过西陵,百官跪迎,曹知卫跪在中央,望着马车上并未走下来的摄政王妃,神色一时有些恍然。
凤峦便是王妃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临渊,他们自然也有所耳闻,如今看见那如灼灼艳阳般让人无法直视的美丽容颜,回想着前些日子西陵郡血流成河的画面,实在是无法将她与当初那个谈笑间就让屠戮了鬼煞门的煞神联系在一起,两者怎会是同一个人呢?
可她此时不远万里亲自送毒老落叶归根,又充分的印证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众人齐声请安,南诗影只是轻轻颔首,玄一驾马车进了西陵郡,歇了一天的脚,便继续朝着药王谷赶去。
药王谷山脚下的客栈上挂满了白色的灯笼,青竹与青媛坐在小镇门口的巨石上,遥望远方。
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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