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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关系,这样也说得通!”柳城补充道。
“凤峦与南诗影一般高,对吗?”王骞承问。
柳城动了动嘴:“或许,或许凤兄的祖籍在长江以南,所以身形不高。”
“只比你矮一些!”
王骞承翻了个白眼,说人家身形不高,明明是王妃身型修长,比一般的女子都要高,只是不及男子而已。
“王骞承!”.
柳城瞪眼。
王骞承伸手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
“反正我不信!”
柳城是一万个不相信,凤峦是谁啊,那可是神医,南诗影只是一介深闺妇人,哪里能与凤峦相提并论。
“若是呢?”
“不可能!”
“药王谷一直保持中立,不入仕不站对,可凤峦为什么如此态度鲜明的拥护王爷?为何为了王爷东奔西跑?为何每次凤峦出现王妃都会称病不见客?”
柳城:“也,也许……”
柳城也许了半天,而后手猛地从头上甩了下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我说不过你,小爷我不说了!”
王骞承没在开口,马车“嘎吱嘎吱”的驶向柳府,柳城忽然又凑到了王骞承身边,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王妃与凤峦真是同一人,那么王妃一开始为什么要隐藏身份,而现在为什么又不隐藏了呢?”
王骞承豁然抬起头,瞳孔地震。
对啊,他为何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娘娘为什么……不隐藏了?
“妹妹,父亲还活着,你怎么能?”
南鸢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靳墨说她似乎患了双魂症,如今来看,出现在王府令堂的应该是当初的那个蠢货。
她捂住嘴巴一脸惊诧,眼底更是多出几分责备与不满,无视着一旁少年递给她的香,只一错不错的凝视着南诗影。
“要不上香,要不滚蛋,你选。”
南诗影冷厉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她没有去看南鸢儿,只是盯着门前的铜盆,看着燃烧的纸钱。
“妹……”
“来人,将人轰出去!”
南诗影没有再给南鸢儿开口的机会,南鸢儿被连拉带拽的赶出了王府,很多前来吊唁的宾客都看见了这一幕。
南鸢儿怒气冲冲的回到南府,第一时间就去了书房,将南诗影披麻戴孝的事情告诉了南朝尹。
晚上,南鸢儿从睡梦中醒来,回想起这件事,忽得从床上爬了起来。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