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魏源点了点头,取出银针:“一会儿我给娘娘施针,你用“三十六宫”的手法给娘娘推揉腹部,顺时针,十遍,记住了吗?”
沈悦点头:“记住了!”
“魏爱卿,一定要护住允儿。”
纪泓满心忧虑,却又半分忙也帮不上,他只能握紧邹允儿的手,告诉魏源,必要时保住大人。
“臣定当竭尽全力,护娘娘母子平安。”
如今这个情况还不算太坏,远没有到保大保小的地步,魏源下了针,沈悦撩开盖在娘娘身上的被,褪去外衣,用“三十六宫”的推拿手法配合魏源矫正胎位。
魏源的额头漫出汗水,在邹允儿几乎压抑不住从惨叫出声前,终于调整好了孩子的位置,产婆接手,他避嫌后退,走到帘子后写下药房递给递给沈悦:“去熬药,五碗水煎成一碗。”
“好!”
沈悦拿着药方前去抓药熬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邹允儿怀了双胎,生产的时候本就比一般的产妇要困难危险,寝殿内不知何时已经点上了灯,灯火将人与物件的影子映在墙上,人影灼灼,晃得人心生厌烦,忍不住的想要发怒,邹允儿已经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就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浑身都湿透了。
“还未生出来吗?”
纪泓双目猩红,质问产婆。
产婆擦了把头上的汗,心中升起一股恐惧,今日贵妃娘娘若难产血崩亦或是小皇子出了什么差错,在场的人谁都别想活着出去,要想活命,唯有保住娘娘与娘娘肚子里的皇子:“娘娘这是头胎,又是双胎,如今胎儿的头已经入了盆腔,已是完成了大半,只是如今娘娘没了力气,得需汤药吊着才行。”
纪泓听闻,朝帘外喊道:“魏源,药呢?”
魏源算了算时间,刚要回答,余光瞧见一抹身影,沈悦端着药,快步跨进门槛,魏源见状,也扯着嗓子回道:“来了!”
沈悦撩开帘子走了进去,轻轻的托起邹允儿的头,吹凉汤药并一勺一勺的喂进她的嘴里。
邹允儿慢慢回过气血,身上不在发抖。
见娘娘恢复了一些力气,产婆连忙道:“娘娘,深呼吸,对,呼气吸气,呼气的时候腹腔收缩用力,将孩子往下推,对,就是这样……娘娘,奴婢瞧见小皇子的头了,就快了,用力……”
“啊——”
随着一声惨厉的叫声,邹允儿只觉得“轰隆”一下,像是有一个球从身下滚了出去,婴儿嘹亮的哭声响彻云霄,产婆捧着婴儿,剪断了脐带,刚想跪地恭贺陛下喜得麟子,又想起娘娘腹中还有一胎,忙让开身子,让另外一个产婆顶上。
她见陛下满心满眼都在娘娘身上,转身走到早已准备好的浴桶旁,用温热的水擦拭掉小皇子身上沾染的血液,宫女递上襁褓巾,她熟练的将小皇子裹好,随着第二声婴儿啼哭响起,寝殿内的宫女嬷嬷一齐跪地,齐声恭贺:“恭喜陛下与娘娘,育麟双喜,福泽天下。”
纪泓将邹允儿鬓间被汗水阴湿的发丝挽到她的耳后,寝殿内奴才们跪了一地,他转头望向被产婆高高捧起的孩子,握着邹允儿的手微微用力,邹允儿侧过头望向眼眶微红的男人,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陛下,您当父亲了。”
纪泓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压下心头涌现出的激动与雀跃,父亲这个词在他的人生中已经消失了许久,久到父皇的脸甚至已经慢慢模糊,而如今,他已成为人父,奇异的感觉充斥着胸腔,他形容不出是怎么的一种心情。
他重重的点头,重复着邹允儿的话:“是啊,朕当父亲了。”
贵妃娘娘诞下龙嗣,举国同庆。
全程没有听到任何风声的大臣们忽然觉得通体发寒,娘娘自孕有龙子直到如今,消息被完全封锁,愣是一丝一毫都没有传出来,陛下展露出的手段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