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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妖族之间的互不信任,妄图让双方大动干戈两败俱伤。虽然还不清楚这样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其必然手眼通天,在人族和妖族内部都有着不可忽视的能量。
所以,要想让云啸宗退兵,就必须找到这一切是有人暗中谋划的证据。
“难啊……”王诩用刚抄来的大石村案卷宗啪啪地拍着脑袋,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子凌,算了吧。”三人沉默了半晌,谢玄突然开口道:“当时我也没想到这案子会如此凶险,否则绝不会向洪大人举荐你。如今袭击你的歹人还没抓到,妖族也来势汹汹,你没有官职在身,不应让你背负如此重担。”
王诩笑着摆了摆手,他不清楚谢玄这席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并不妨碍王诩摆出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气派。只见他负手而立,仰头四角,双目深邃眺望远方:“哎,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今阜阳百姓正值危急存亡之时,无人可以独善其身,更何况我拿着朝廷俸禄,即便没有官职在身,也应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阜阳县,为大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
“哥……”正说的激动,王玙璠拉了拉王诩衣角,凑到耳边轻声说:“你已经两月没领俸禄了……”..
“啊?是吗?……为什么?”王诩被打断有点悻悻然,随即想起昨晚自己一个人吃掉的面条。
“两月没领俸禄是怎么回事?”谢玄本来看王诩慷慨激昂的演讲有些恍惚,听到王玙璠的嘀咕立刻沉声询问。
王玙璠有些慌张,望着王诩不知如何开口,王诩也很意外,自己出生入死差点就成了烈士,阜阳县居然还欠自己薪水,于是轻声劝慰道:“没关系,说说怎么回事?”
“哥说……哥之前说,三月四月的俸禄,崔主簿都没有批……”王玙璠垂着头低声回答。
“他为什么不批?”谢玄沉声追问。
“对啊,主簿不是我直属上级吗?为什么不给我批?”王诩也一脸疑惑。
“崔主簿说……说……”王玙璠看了看谢玄,又向王诩投去求助的眼神。
“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说,老谢又不是外人。”王诩摸了摸王玙璠的脑袋,不管谢玄有没有嫌疑,在没有证据之前,这都是他身边关系最近的人之一。
王玙璠点点头,小声说道:“崔主簿说,我哥身为文书,不好好在衙门里誊抄公文,天天跟着谢捕头在外面学别人破案,不如……不如去找袁县尉批俸禄好了……”
谢玄闭着眼睛,额头青筋鼓胀,牙关紧咬,显然在强忍怒气,半晌后缓缓开口道:“对不住了兄弟,我去找他理论。”说罢转身就走。
“老谢你别冲动!”王诩赶忙去拉谢玄,一伸手却感觉抓在了狂奔的野牛上,被带得一个趔趄差点匍匐在地。
“何人喧哗?”一个高亢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蓬乱,满脸通红,身着粗布麻衣的中年汉子正东摇西晃向这边走来。
“袁大人!”谢玄扶起王诩后赶紧躬身行礼,惊讶道:“大人不是去宛州府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阜阳县尉袁卓摇晃着走到近前,眯着眼睛盯着谢玄看了会儿,恍然大悟道:“哦,谢玄啊,我还以为哪儿来的歹……歹人,敢在县衙闹事呢。”说着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熏得王诩和王玙璠一阵皱眉。
袁卓晃悠悠地扬起下巴,捋着胡须接着说:“本官上午就回来了,听说灵族要发兵攻打阜阳县,全城闭市宵禁,我就去了一趟听风楼,趁他们没关门赶紧喝了两坛黄粱,还让人跳了十几坛回来,就放在……放在……在哪儿来着?”说着左顾右盼,看见了王诩身后的王玙璠,愣了一下突然指着王玙璠大喝:“大胆民女!竟敢擅闯县衙内堂!给我拿下!”
王玙璠吓得缩到王诩身后,王诩也是一惊,不知道这袁大人一惊一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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