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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的咯吱声,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孩童的啼哭,场面混乱不堪。
十几息后,震动缓缓平息,众人仍未从刚才的恐惧和慌乱中回过神来,以至于几乎没人注意到有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只有李潇和红衣女子有所察觉,立刻警惕地望向大门。
砰、砰、砰。敲门声再次响起,声音沉闷,与其说是敲,更像是用头在轻轻撞门。这诡异的声音总算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离门最近的胖村妇想也没想就要去开门,李潇连忙阻止:“等等!”
胖村妇缩回手,不明所以地退到一边。
“李将军?”姜老大试探性地询问,李潇摆摆手没有回头,一手扶刀来到门前,朗声问道:“是谁!”李潇明白,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敲门的,绝不会是瞭望长,可那又能是谁?
砰、砰、砰,又是三下沉闷的撞门声,离近了似乎还能听见一些其他的声音,但雷雨交加的嘈杂让门外的动静听着很不真切。李潇不打算继续僵持下去,他抽出佩刀,缓缓拉开门栓,村民们也意识到事情不对,纷纷后退。
李潇警惕地打开半边大门,眼前之人却令他不由得愣在当场——只见那人浑身泥泞,伤痕累累,肩膀和头部血肉模糊,双目无神,口中渗出黑色血渍,喉咙不时发出不明意义的咯咯声,一根猩红色的箭矢从胸口贯穿而出。
“虎子哥!”一声惊叫让李潇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阻止,兰兰已经冲到了虎子面前,颤抖着哭喊:“虎子哥!你怎么伤成这样啊?将军!将军!求求你救……”
李潇瞬间头皮发麻,一把拽住兰兰往后拖但刚刚还静止不动的虎子突然暴起,双手死死钳住兰兰的肩膀,喉咙发出刺耳的嘶吼朝兰兰的脖子猛咬下去。眼看来不及阻止,李潇只能刺出长刀,在极小的角度下划过一道精巧的弧线,避开兰兰,在虎子的脖子上一斩而过。虎子的身体一滞,头颅却还是随着惯性狠狠咬住了兰兰的喉咙。这名花季少女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众人便听见“咯嘣”一声——那是喉咙被生生咬断的声音。
祠堂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兰兰躺在地上,刚来得及流出眼泪的双目从惊恐逐渐变成茫然和呆滞,生机尽逝,流出的鲜血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暗红色变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