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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后背都湿了。”尤金道。
危野不在意地“嗯”了一声，问他：“你从混沌深渊昏迷到现在，感觉还好吗？”
“好得不能再好。”尤金的声音格外轻柔，“你怎么不问问，我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危野平时很少有好奇心，但同伴想让他问，他就跟着问了出来，“你看到什么了？”
发丝被轻扯的触感一顿，接着，后脑传来微微麻痒，手指按压的舒适力道穿梭其间，“我看到了你。”
按摩得太舒服，让人不想说话，危野轻轻发出一个疑问的鼻音，尤金低沉的声音已经自己接了下去，“一开始，我回到了小时候，被村里的人扔石头、驱赶，偷面包被毒打，走到哪里都被骂***……”
“那些经历想起来，真叫人不爽。”尤金并非如表面这样表现得毫不在意。
但——
“然后我就看到了你。”
“你说我不是***，还夸我有混血优势。”渐低的声音从背后传入耳中，越来越近，“我当时觉得你好漂亮啊，站在月光下的样子简直像月神……”
对方擦拭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住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背后一沉，叹息一般的声音落入耳中，尤金蹭着他湿滑的发丝，轻笑道：“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