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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我要交待在里面。”
霍老握紧皮鞭，浸了一个月的皮鞭韧性很好，抽不断还能昕一声响。
“明明有功，为什么要领罚？”
霍老浸好的皮鞭没有抽下去，决定再让他解释解释，看是抽重点还是抽轻点。
霍廷墨闭上眼睛，痛色显却没人看见：“我违背家规，偷偷摸摸，以读书创业为由谎话连篇。于国我有功，于家有我愧。因有功，国授我功勋。因有愧，自愿领罚。”
“于家有愧，愧在哪里？”
霍廷墨的七寸被戳痛，他紧紧闭着眼睛，一字一句，坦白面对。
“我对不起爷爷的栽培，没有成为爷爷想要的样子。”
“我身为爸爸的长子，我有负爸爸的重望。在爸爸这里，我不是功臣而是逃兵。”
“我对不起小琛，那些本该我扛的责任，他都替我扛了。”
“我对不起妈妈……”声音忽然变得悲痛，哽咽沙哑：“对不起妈妈的信任，不配做她的儿子。他们都在那里给妈妈挑礼物，只有我不知道要挑什么。冷沐风一口我妈喜欢我妈喜欢那样，我一句话都插不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忘了她的生日是哪天。”
冷静捂着嘴巴哭得泪流满面，却不敢哭出声音，她就知道这孩子心眼太实。她走进去，把脱下的衬衣披到他身上，又蹲到旁边抱着他：“我儿这么说，是想要妈妈的命啊！你做了那么伟大的事情，又能平安归来，这就是最好的礼物啊！”
叶念薇哭了哭了，脸埋在霍廷琛的胸口，不让他们看见她哭。
霍廷琛的眼泪也是止不住，擦了又流下来，擦了又流下来。
霍廷墨哭得最惨，像杀猪似的嗷嗷大哭：“妈……妈……”
霍老活到这个年纪，见过流血见过生死，却没见过这种场面。
他放下浸油的皮鞭，转身离开庙堂。夜色降临，灯光明亮，仰头看向天空，霍老叹息：“还是基地的星星好看啊！这里的天空都没有星星！”
单老拍拍他：“想哭就哭呗！我又不会笑话你！”
霍老收回视线，目光泛红又语气不屑：“你当我是你？
单老拍了拍他：“走吧！吃饭！以后不来你家吃饭，肚子都饿扁了，明显不待人。”
“不来正好，我省了买米钱。”
“哎呀，你个臭老头，还说老太婆掉钱眼里了，我看你才掉钱眼。”
唐老夫人走在后面：“你们吵架别带上我，我没兴趣管你们两个老东西。只可惜我家没女儿了，不然老大我也要带走。”
霍老叹气，他扭头问单老：“你说，我家墨墨帅不帅？”
单老朝他竖起大拇指：“帅！很帅！必须帅！说真的，没想到！”
“是啊！没想到！这孩子从小就傻傻的。哎！”一声叹息：“好了，回来就好了。从现在开始，没结婚的都给老子去结婚。没个女人管着，个个都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