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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一百斤,但也够接近,消耗的能量特别快,也多。而他在这里日常吃的是馒头,营养不足,也足以让他疲惫不堪。
没有人不会煮鸡蛋面,不过他煎了荷包蛋。他第一次炒菜便是荷包蛋。那时父母都去田里忙碌还没有回家,陈凤怡又饿,所以他突然按照父亲煮荷包蛋的办法,自己动手去煮蛋了。陈凤怡那时自然很高兴,连忙去帮忙烧柴火。
陈欣雨也许是行动有点不便,洗得特别慢,陈如海把面都煮好,并且装在碗上了,她还没有出来。他等了一分钟,还没有见她出来,便自己先吃了。他想,吃完,她便出来了。她一出来,便帮忙敷药,然后便回他的房间,这样也避免了二个人对话。他有点怕和她说话。因为她说话太坦白,坦白得有点可怕。
陈如海吃得很快,几乎没有用一分钟,便把一大碗面倒进了自己的肚里。他还洗了碗,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看。这些书是陈欣雨的课本,古建的历史,他并不感兴趣。所以随便翻翻又放下了书。
放下书后,他便依着沙发,闭上了双眼,没一分钟便睡着了。感到有东西在脸上的时候,他才醒来。他一睁开眼便看到陈欣雨的脸,靠得很近,大概只米。他想问,她在干什么。不过忍住没有问,右脸有点凉意,知道是她吻了自己。他既知道,便只能不道破。
陈欣雨出来时,看到他睡着了,也不叫醒她,自己无声无息地吃完面,洗了碗,又刷了牙才走到他面前。她穿着淡绿色的睡衣,撒着头发,看得出头发还没有干。
“我本该叫你回去睡觉。但是······你还是帮我敷药吧。药箱里有一些粉末的药,对这些伤口有很好的疗效。”
陈如海淡淡地说:“我看到了。”
陈欣雨坐在他身边,茶几上放着药箱。陈如海说:“你姑姑准备的药很齐全,莫非是医生?”
陈欣雨点了点头,说:“以前是医生,不过现在没有做医生了。”
陈如海“哦”了一声,也没有细问。
陈欣雨的双脚因为又酸又痛,便半躺着,双脚搭在陈如海的大脚上,并笑着说:“我已经强忍着痛,洗了不少沐浴露,相信脚不会很臭的了。”
陈如海笑着说:“一般女人倒不会承认自己的脚臭。一般的女人都认为自己是香的。”
陈欣雨说:“所以,我不是一般女人。是吗?”
陈如海不说话,把粉末轻轻抹到伤口处,她的脚缩了一下,他说:“忍一下,好在面积不大,不用包扎,用创可贴便行了。”
陈如海把药箱放好后,便对陈欣雨说:“好了,我回去了。”
陈欣雨拉着他,微微一笑说:“再陪我说说话嘛。”
陈如海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摆脱了她的手说:“夜了。我也困了。以后再聊。”
陈欣雨叹了一口气说:“你都要离开了,以后还怎么聊?”
陈如海说:“时代在发展,科技更是进步得特别快。要聊天还不容易?你早点休息。”说完,他转向门走去。
陈欣雨说:“其实你不用帮我敷药,我自己都可以操作,但你为什么要帮呢?”
陈如海对她笑了笑,说:“晚安。”
陈欣雨生气地看着他离开姑姑的房子,气鼓鼓的对着门说:“笨蛋,笨蛋,你是大笨蛋。”
这晚是陈欣雨在没有到广州之前最后一次面对面和陈如海说着话,第二天一早,她去找他的时候,他的门没有锁,屋子里属于他的东西全不见了。他选择留了一条纸条给她:“欣雨,我回家了。有缘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