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然去过。聊了这么久,你还不去约会?”
何去何从:“不去了,我对他说我老妈不让我出去。”
陈如海:“你在家?”
何去何从:“不是。如果我这样说他还不明白意思,那以后再相见也很没意思了。”
陈如海:“可能他是蠢蛋。”
何去何从:“他可聪明了。聪明过头了。哈哈。”
陈如海:“莫非你喜欢蠢蛋?”
何去何从:“不说这些了啊。”陈如海:“也好。还不休息?”
何去何从:“为什么总要问这句话?”
陈如海:“因为不早了。”
何去何从:“或许这是最好的方式——把手放开……这样,至少面对回忆,还可以笑出泪来。”
何去何从说的这句话令想起湘羽洁,接着又想到十米处的韩菲,他只希望韩菲能从他逃避的行为中,情感上发生变化。但是他和她们不会面对回忆时笑出泪来,因为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只有淡淡的感伤。
他也不允许自己和她们发生什么事。不知道是心里烦恼,还是怎么样,在与这个何去何从聊天中,他找到一些平静。
不久,他就到了郑州。突然想到,这里便是中原。中原是这么熟悉的一个名词。在武侠小说中,退中中原几乎是退隐江湖了,而他却跑到了中原退隐一段时间,他想想都觉得搞笑。他来的目的更加搞笑。哪个男人害怕被人爱的?除了他,只怕在身边找不到其它人了吧。
在陈如海租住所附近有一个雁鸣湖,湖边正在开发,灰尘滚滚。湖边除了工地那一块土地朝天外,其余便是树林。而鸟就在其中不时鸣叫。它们是否在唱歌,还是无奈地叹息?雁鸣湖边有一条渠,直通黄河,也许有二十公里。渠边自然有路,附近的村民正是从这条路奔走往来。
他想起了大学时每天跑步的终点,那是一个水库,即使他多次想跳下去,却也不曾跳下水库畅游一番。他想如果徒步到黄河边上,他绝不会想着跳下去的。
时间还没到端午,气温在中原地带飘忽不定。服装店已经把长袖锁了起来。陈如海住的是郊区,远离了喧嚣的都市,但没法远离汽车扬起的尘埃。雁鸣湖边,施工工地的车来回不断地走。他们似乎想改变雁鸣湖的形状,湖边的建筑听说是意大利与西班牙风格。一个人独居,陈如海已经习惯,但却很少独居成这样子,没一个相识的人,甚至连工作也没有,好像面壁,又好像退隐江湖。在这个地方,钱用得不多。他甚至连洗澡的自来水也省了,每个傍晚他便来到雁鸣湖上洗澡,畅游。
在面对四壁空空的时候,孤独伴随的是更多的回忆。即使过去没有很美好的时刻,但有美好的回忆,因它已经过去。过去在现在有一种距离感,而这距离感就产生了美。
雁鸣湖越来越热了,但鸟还在,树林也还在,拉泥车也还在。陈如海在一天傍晚上突然走在通往黄河的路上。他曾一个人不曾停过脚步走过二十多里的公路。他相信可以很轻易地走到黄河边上。他走的时候,连水也没有准备,就直接上路了。
路的两旁有林树,有鸟,有临时的棚屋,这些棚屋门牌外写着“超市”,但他实在看不出里面有人。树林的一旁除了树外便是那一条黄河的支渠,傍晚时分还可以看到有附近的树民在开渠放水灌溉。
有些棚屋不是超市,不知什么人流落到此搭建的。也许他们都住了几年了,屋面几经日晒雨淋,填填补补的。
有风,有鸟叫,路下还有几条死蛇,大概是被过往的汽车压着的,或者是村民打死的。拉泥车一过,就像大漠一样,沙尘滚滚。这不是一条水泥路。他有点后悔没有戴口罩了。
太阳慢慢地下去了,白色的月亮也出来了。外出的村民也陆续骑着三轮车回家,他们开的车都很快,回到村口的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