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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如海说:“不谈了,睡觉了。”
陈凤怡说:“你不开心?”
陈如海说:“好吧,我很开心。对了,你投资的时候,有没有和你同学留下合同,或者其它协议书?又或者转账记录?”
陈凤怡叹了一口气,说:“这件事你们也知道了。”
陈如海说:“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吧?”
陈凤怡说:“有,我还把那份协议书用塑料纸压塑了,目的是要提醒自己不可以贪。”
陈如海一笑,说:“把它给我。”
陈凤怡说:“你拿它来干什么?”
陈如海说:“帮你追回那一笔钱。”
陈凤怡说:“这个,能追回。”
陈如海说:“这就看宋万里的手段了。是他叫我问你的。”
陈凤怡说:“他自己为什么不问我?”陈如海说:“他不能告诉你是他找了侦探去寻你的过去。一般人都会反感的。”
陈凤怡说:“其实我希望你去了解我过去的那一段时间是怎么生活的。我其实是要你难过。你只要难过了,就会记挂着我。”
陈如海说:“无论你怎么样我都记挂你的啊。你应该一早告诉我。”
陈凤怡说:“谁叫你只会打电话给我?路过东莞也不来看我一眼。我可是太伤心了。”
陈如海说:“以后不会了。真的很晚了,先休息吧。明天把那协议书给我便行了。”协议书、转账纪录这二者,陈凤怡都保存得很好,因为这几乎是她所有财产。她本幻想这一笔钱可以像其它投资人一样,可以获得更多的利益,然后告别工作,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的,比如旅行。她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人世间,也便打消了去追寻。至于生父,在茫茫人海中,可能比大海捞针还难。所以她也不准备去寻找。
陈凤怡想去旅行,想化解自己心中的郁结,化解自己的爱意,又或者旅行让她和陈家距离拉大,直至变成陌生人,这样她可以大方地走到陈如海面前,而不会有那些伦理上的乱。
陈凤怡曾想把自己的姓改了,用亲生父亲的或者母亲的,却鼓不起勇气去改。养父母对她宠爱有加,她竟然想抛弃这个家,想用另一个方式进入这个家。但是这个方式成功的机率会很低。陈如海根本没有一丝那样的心思,她孤掌难鸣的,自然是不可能用另一个方式进入这个家的。所以,她无法脱离,只能继续着这个身份生活下去。
去年昭阳三番四次邀她去旅行的时候,她是很心动的,可惜人不对,昭阳不是陈如海。她提不起兴趣。她有时也会想,在心内斗争着,是不是应该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了,最终还是没有抛弃,反而用了柳明这个人来化解为何对昭阳不感兴趣。她拼命找着借口,虽然她不必如此。却也是因为陈冰冰一直知道,所以她辛苦了经营着这一段游戏。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我利用了昭阳和柳明来掩饰对你的爱意。”陈凤怡继续说。
陈如海又苦笑起来,说:“不要再提这个字了吧。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陈风怡说:“你不应该叫我加入宋万里的公司。你这是逼我向你说这些话的。这样变成了,工作在一起,生活又在一起的。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心里想什么。我是既开心,又是怕自己的露出了马脚,到时候他们会以什么目光看待你和我呢?所以,我决定要找时间和你说出我的心里话。但一直没有机会。你总是早出晚归的。记得在白水寨那天,羽洁甚至说她和你倒像是兄妹,而我和你却像情侣了。我听到这话,心惊胆战的。怕羽洁误会你了。”
陈如海打着哈欠,无奈地继续听着。
陈凤怡继续说:“我知道你很困,但我还是一鼓作气说完的。否则以后没有机会了。我要告诉你,除非你结婚了,否则我绝不会找另一半。”
陈如海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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