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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姐已经有家室。也许她只想告诉他,她爱他,但是对不起。”
湘羽洁说:“这个,你扯不了好的解释。我当时听到了,可不能这样转话,所以,我以娇姐的名义写了一封信。”
湘雨倩说:“又是用笔写的。他岂有不知道你笔迹之理?”
湘羽洁说:“他又不是蠢蛋,当然看得出来。”
湘雨倩说:“你看,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湘羽洁说:“这又怎么样呢?他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所以我要接受他这个人?他甚至没再有任何表示。”
湘雨倩说:“你都白纸黑字拒绝他了。你还想他怎么样?我觉得他做得够好的了,完全把你当作朋友,而且是事事为你着想的朋友。空调、床……”
湘羽洁说:“你意思是,叫我主动了?才不。”
湘雨倩说:“到时他有女人,你就哭吧。”
湘羽洁说:“切。谁会哭了?”
湘雨倩说:“好,好,你不会哭。你这大美人,追求你的人排到北极,又怎么会哭呢?”
湘羽洁说:“就是。不早了,睡吧。”
湘雨倩说:“老实说,你对他就一点也不动心。老实说。”
湘羽洁说:“讨厌,你逼***什么。”
湘雨倩说:“不说就罢了。我先提醒你到时候不要哭鼻子就行了。睡了,明天要上班。”说完便在下铺倒头便睡。铁架床是宽度是20009001700的普通的学生宿舍一般用床,二个人挤倒是可以睡,不过转身都很困难。
湘羽洁说:“我较重,我睡下铺吧。”湘雨倩说:“我睡着了,不要吵我。”
湘羽洁无奈,去关了灯后,用手机电筒照着路去爬上上铺。上了之后,说:“有时候我发现你很讨厌。”
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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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倩哈哈笑了笑,说:“谁叫你和我住一块。”
昭阳没有风扇,就一把葵扇,他的汗渗进了竹席,虽然他有抹过,但味道仍在,虽然不至于特别酸臭,但是他的味道也随着汗而渗进了席子中。还有他的被单。湘羽洁很无奈地时有时无地闻到他的味道。唯一还可以接受的是,他没有狐臭。她夏天的睡衣很薄,贴着席子,心里有点异样,脸不知不觉地热了,她摸了一下脸,知道脸已经红了。
湘羽洁躺在床上,睡不着,幽怨地说:“姐姐,你的婚姻明明走到这个地步,却要让我……那样吗?”
湘雨倩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既不想,便作罢。昭阳是我见过男子之中,这么说吧,没有见过这样的。我也不好推断他未来会怎么样。但你想想,你的娇姐至今没有忘记他。所以……”
湘羽洁说:“不讨论了。世上不只是有他一个是这样的人,也许有更适合我的。”湘雨倩说:“所以,你是……”
湘羽洁说:“什么都不是。他出现的还是太早了。我刚毕业。”
湘雨倩说:“时间会很快过去的,别以为你正年轻。他被家里人逼着,迟早有天无论他愿意与否都会随便找个人结婚,只要对方不计较太多。依他的性格,很有可能会这样。”
湘羽洁说:“不说了。”
湘雨倩说:“你自己考虑清楚。有时错过就是一生。”
湘羽洁说:“你没错过,现在还好好的,哪里就是一生呢?”
湘雨倩说:“斗嘴姐姐甘拜下风。罢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湘羽洁拼命找借口,但掩饰不住内心的风起云涌。她知道自己终究是太年轻了,即使在校经历过那么多次所谓的恋爱,但那些恋爱就像玩游戏过家家一样,每一次都作不了真。她也从未认真对待。她来广州认识言都,还想故伎重施,却败下阵来。那一次,使她意识到,学校与社会并不一样。没有人会花时间玩这类游戏,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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