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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不过震惊害怕后又努力镇定了下来。
那个写那无名册的人不是说了吗,在书的末尾说了吗,这本书是她之国度名人著作,她来自海外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远到一辈子都回不去了,所以为了纪念过去,她写了册子。
而她得到那册子,距离记录的人已年了,那人也死得不能再死了,她偶然所得,经过了打听,确定了她记录的东西没有传来,而她查过书店里很多著作,没有任何一首是出于册子的,册子里那些人更是让所有文学读书人听都没有听过。
确定了册子的安全性,她才准备借来用用的。
想来写那册子的人也是傻,有了这么多名句著作,不拿出来发扬光大,反而自己记录下来,然后一点名声没有,就嫁给了一个卖包子的,平平凡凡度过了一声,看到她无名书籍最后的关于自己的记录,姒薇音对她也是充满了鄙视。
说起来她能得到册子,还多亏了被同族姐妹算计,掉进了一个蜘蛛黑洞里,没想到那洞的坑里,就是女子和她丈夫埋骨之地,因年地理有些变化,册子才暴露出来。
也不知女子用的什么纸,经过了那么多年还没彻底坏,但这一切说明,这合该是她的机缘。
而此时她心中惊惧,这个书生张口就说出苏先生,莫不是,莫不是……他和那女子一样,来自遥远的天国海外?
而沈文成说完,看气氛不对,纳闷道:“怎么了?”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皱眉问道:“这位……呃,这位先生,这词不是姒姑娘作的吗?跟那苏先生有什么关系?”看他穿着打扮,直接把他当成教书的先生夫子一类的了。
沈文成也不在意,只是脑袋懵了一下,苏先生的词,他偶尔的词,什么时候成了什么姒姑娘的了?
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其中关节,突然一个女子隐隐绰绰的抽泣声传来。
只听她哽咽道:“小女子不知哪里得罪了公子,公子要如此陷害于我。”
沈文成更懵了。
他害她什么了?
还有,干嘛对着他哭?
“小女子愿意以死作清白。”
然后,她猛的朝旁边的树撞去。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沈文成更是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了,因为他还傻都不知道,可见女子要寻死,他当场拦了下来。
惊呼:
“啊,你别死啊。”他们殿主开店的好日子,刚才的天崩地裂没有死人,莫不是现在要见血。
姒薇音却是伤心到了极致,看着沈文成,“你不让我死,却是为何要逼我去死?”
沈文成一万个懵逼。
“我啥时候逼你了?”
这就是烧火棍说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是吧,是吧?
姒薇音现在将戏演得真极了,哭道:“你没逼我,为什么污我名声?”
沈文成一万个冤枉,“我哪里污你名声了?”
“呜……”她捂脸伤心,“你说我的词是什么苏先生的,不就是污蔑了我偷盗了苏先生的著作了吗?我且问你,苏先生是何人,家在何方?今年岁几何?你把人找出来和对质!”
沈文成:“……”
苏先生是酒婉莹家乡的古人,这又是隔了时空又是隔了距离的,他哪里去找?
不过她的话更是让他皱眉,想了想道“这个,‘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你刚才念的那句的确是苏先生《水调歌头》里的啊,我哪里说错了?”
有人听到沈文成连《水调歌头》的名字都说出来了,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公主皇甫淑珍更是直接道:“《水调歌头》不是姒姑娘的著作吗?”
沈文成:“……”
他才真是无语了,《水调歌头》什么时候成什么姒姑娘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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