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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
在他们那个小城市，秦羽成了所有孩子的榜样。
如果他就这样走回去，可以想象。
引来的，将会是无休止的嘲笑。
父母不需要他养老，但他带给父母的虚荣心，却让老两口得到了极大的精神满足。
秦羽也一直装作非常高质量的样子，实际上呢，
十几个人挤在一套三居室，上班挤地铁，周末还得找个咖啡馆，点一杯三天工资的咖啡，拿着个笔记本，一坐一整天。
好累，他真的想回家。
这种社畜的生活，就是人生的意义吗？
太多人升起这样的疑惑，但是最后，坚持下来的，究竟还剩下多少呢。
拖着疲惫的身子，秦羽终于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
回到家中，秦羽在公共洗浴室里简单洗刷了一番，就钻进了自己的小屋。
这里虽然住了十几个人，但几乎没有任何的交流，都是各忙各的。
唯有一个共同点——虚伪的活着。
秦羽没有刷剧，也没有玩游戏，就这样躺在床上发起呆来。
过了一会，一阵倦意袭来，秦羽进入了梦乡。
梦里，两条高达百丈的巨蟒，一白一青，出现在他的面前，嘶吼着，但并没有对他发起攻击。
白蛇和青蛇的声音渐渐淡去，一头雪白的狐狸，出现在秦羽的面前。
狐狸的眼中蕴含着泪水，楚楚可怜，身后九条尾巴，轻微地摆动着。
九尾狐狸渐渐消失，一个背后长着三对翅膀的天使，焦急地喊着什么。
秦羽从口型中，勉强分辨出，是在喊他的名字。
但是，无论秦羽怎么应答，都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反而天使的身影，逐渐远去。
紧接着，是一双大长腿，高冷，带着皇冠，手持权杖，想要伸手抓住他。
秦羽没有畏惧，也想要伸出双手，但是，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最后，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从他的身边跑过去，看了他一眼，羞涩地跑开了。
不远处，还有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但秦羽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
常年的高强度学习，早已让他的眼睛疲惫不堪，从高中开始，眼镜就再也没有去过，而且，镜片越来越厚。
他想要拿起眼镜戴上，好让自己的视线清晰一些。
但够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哐当。”
水杯落地的声音，让秦羽从睡梦中惊醒。
他猛地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
后背上，已经被冷汗浸透。
“为什么，我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梦中的人和动物，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秦羽喃喃自语道，这样的梦，几乎每天都会出现，让他的睡眠质量极差。
“我似乎，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