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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成为赛马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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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始皇赏春秋连霸没有资格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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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有些突然,将魏白连带着穿着的马衣淋了个透,脖子的毛发紧紧地黏在一起,让邢名蔼看得有些头疼。

    他牵着魏白往马房走,身上同样是湿透了的衣服。

    马车停靠的地方离马房不近,这一路来,让邢名蔼的手已经冰凉,于是将手缩在了袖子里面。

    身后的马步子不急不缓,永远是一个步调,眼神中没什么光彩,就像是风中飘摇的烛火,随时都要熄了光亮,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全然麻木的。

    更后方,是推掉了今天还余下的一场比赛的陈迦男,那个男人正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一只手还提着一个酒瓶,随着他摇摆的身躯,晃荡着剩下的半瓶酒。

    这位极少喝酒的男人,现在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只是雨幕之中,红肿的眼眶与半阖的眼帘让邢名蔼看不真切那目中的情绪。

    走进马房,回到马厩,魏白的眼中才又重新亮起一些光,但是左右环视,空荡荡的比邻马厩,却又让他这般茫然。

    从此以后,这里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匹马了。

    无声铃鹿的马厩中,扑满了崭新的稻壳,原本是为了迎接满载荣誉而归的赛驹,如今却更像是等待着下一匹入住的马儿。

    狸父和王译沉默着走了进来,赢浟则在更后面一点的位置。

    至于陈迦男,这位向来也注重礼仪的男人,如今已经有些模糊了意识,半靠在无声铃鹿的马厩门上,坐在不少灰尘的地上。

    眼角的泪水已经流干了,他好想大睡一场,醒来时,原也只是一场梦。

    王译站在狸父的身边,能感受到狸父胸膛中燃烧的怒火。不好去说什么,王译只能苦笑着站在狸父身边。

    呼...虽然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太好,但还是很抱歉...几人身后,还有两位撑着伞的人,一人操着一口日语,而旁边的人则是负责翻译,我对无声铃鹿的意外表示遗憾,至于日本杯的事宜,一切便到此为止,也十分感谢之前贵牧场对赛事的支持...藲夿尛裞網

    狸父的呼吸更粗重了几分,他莫名地愤怒,虽然知道对方说的话很合理,也没有什么问题,但他就是有些按捺不住脾气。

    狸嵘!王译面色微变,随后低声提醒道。

    狸嵘的拳头紧握,随后又张开,突然目光紧锁在魏白的身上。

    这让此时在魏白马厩中的邢名蔼变了神情,狸嵘对魏白的态度如何,整座骑骏牧场都知晓,邢名蔼看着狸嵘的目光,只担心对方会迁怒魏白呢。

    好在狸嵘还是沉住了气,只是几步间走到了魏白的马厩前。

    去年不是刚进了两三匹年轻马么...门口的JRA的人还没有走,等待着回复,而狸嵘也像是没听见对方所说一般,只是置之不理,朝着邢名蔼说道,明年年初就该过来了吧,就放这边吧...

    说话的时候,狸嵘便一直盯着魏白看,尤其是看着魏白的眼睛。

    魏白原本正呆愣着,他就像是漫步在茫茫黑夜中的迷途者,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想法与方向,狸嵘的话直接就把他拉回了现实。

    有些愤怒地瞪向狸嵘,那个看着自己的男人,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哀伤,怒火褪去,魏白又重新垂下头去,他只感觉心中已经被疼痛填满。

    他甚至都无法再看无声铃鹿最后一眼...

    念及至此,魏白甚至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不在冲线之后跑到幕布一旁,那时应该还未施行安乐,明明还有机会,至少能让他在看看那匹马,听听它的声音。

    哪像现在,整座马房于他而言显得是那么空旷与荒凉,让他由衷的孤独与感伤,耳畔期待着响起的声音始终难以再听闻,让他只能孤零零地、茫然地身处其间。

    以致于他都无力再去争取或是守护什么。

    千里云山的马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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