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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替常势常形有些不值,它值一场退役仪式...
马房内一时沉默,只有水流流经魏白身体以及在地上流淌的声音。
这是第二匹了,还有几匹啊...秋赤北见自己一番话把其余两人都说的有些沉默,于是自己重新开启了一个话题,秋霞这个世代,还剩几匹跟秋霞一起比赛的G1名驹了?
还有那么个吧...正说着,胡之久却是突然一怔,你别说,这么讲来,咱们京都牧场这一代里还真是名驹辈出啊...
秋赤北闻言笑了笑:可能好的马出生都扎堆儿生吧,只有在一起才有意思嘛...
算了,不聊这些了...胡之久摆了摆手,这个话题莫名的被他们聊的有些沉重,或许是魏白的缘故,亦或许是职业的缘故,总能在谈论中引出一些让他们深思且略微伤感的重点。
国际赛马杯还参加么,我看何总的意思是不参加了...秋赤北给魏白的蹄子打着蹄油,让表面看上去亮的发光,很是好看。
不参加了,今年下半年可能想冲击一下秋三冠,看看始皇赏秋吧,优胜的话就去比一下华夏两千四百米锦标,没有制霸的话就去冲击一下有马纪念吧...
好家伙,迦南,你和秋霞配合的次数能不能再多一次可就看你们自己了。秋赤北不禁打趣道,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转头又问向胡之久,听说明年开始,国际赛马杯就只允许一匹马至多参加两届了,这是真的么?
你哪儿来这么多消息?胡之久先是摇了摇头,随后不解地反问道。
秋赤北一脸故作高深的笑容,却是不答,笑眯眯地看着胡之久,让胡之久的拳头攥的越来越紧。
好像是,也不知道为啥,听说是为了避免出现三连冠,也不知道主办方咋想的...陈迦男摇着头,叹了口气,体育项目中三连冠实属不易,最让人铭记,他们却这么设计了一手,估摸着往后迟早得改回来...
魏白听着陈迦男的话,不禁忆起当初04年国际赛马杯时的场景,自己向前肆意飞奔,最终率先越线。那一瞬间,自己只觉得天下赛驹尽低自己一头,再想想今年,难免苦笑。
始皇赏秋啊...
那处自己骨折之地,那处自己错失八冠梦之地,如今再次赴往,也不知会是何情形。
呼...
但无论如何,这是自己仅剩下的几次机会了,自己必须要把握住。
当秋赤北松开拴在洗马区两侧铁环上的缰绳,回身过来紧一下笼头时,对上的,是魏白那双泛着坚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