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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诚并没有直接带着周碧畅几人去岳州。
而是一路上,慢慢走,边走边游玩。
攀山游水,散步逛街,感受与大屿山岛上不一样的风味。
在大屿山岛上,周碧畅、曾比特、毛不易都是见惯了海浪潮起潮落的景色。
也见多了山上的葱郁树林和潺潺流水。
但山与山不同,水与水也不同。
每一处山川河流,都是新的体验。
更何况,还有在大屿山岛上,未曾见过的雄关巨城、热闹集市。
周碧畅几人每到一处,都能感受到新奇与有趣,每一处都流连忘返。
秋雷滚滚,阴云密布,铺天盖地的乌云,几乎要将城市淹没。
杨诚几人在街头,抬头看向天空中的乌云。
“这天气,看来现在不是什么逛街的时候,还是赶紧回客栈吧!”毛不易开口道。
“是啊,摆摊的人都收摊了,也没得逛了。”曾比特附和。
“这天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出门的时候还能照到太阳呢!”周碧畅吐槽。
“好了,加快速度,早点到客栈去,免得半路被淋湿。”杨诚加快步伐,向客栈跑去。
“黑云塞空无表里,低压孤城势奔垒。”曾比特倚着窗户,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吟出一句诗。
杨诚几人刚刚踏入客栈门口,黑云中积压的雨水再也按耐不住,一泄如注。
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从空中落到地面。
杨诚看着屋外的雨,想到前世之时,似乎从未有此运气,刚好避开大雨,总是在路途上被大雨淋个正着。
有时还发生过淋着雨,刚赶到家,便发现雨停了。
或是出门没下雨,没走多远,突然下了雨,返回家里拿了伞,再出门时,雨……又停了。
想着前世自己的倒霉趣事,杨诚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周碧畅眼尖,看见杨诚突然露出笑容,好奇问:“师兄怎么突然笑了,莫不是……想到了什么人?”
说道最后,明显带着些许揶揄和八卦。
杨诚回过神,笑道:“只是看着外面的雨,想到了曾看见过的,前人所记载的一句话。”
“什么话?”曾比特好奇问。
毛不易也转过头,看向杨诚。
“这雨,出生于天,死于大地。中间的过程,便是人生。”杨诚缓缓道。
周碧畅、曾比特、毛不易都是微微沉思,便纷纷感叹道:“此人定非等闲。”
“他后面还有一句话——我之所以看这雨水,不看天,不看地,看的也不是雨,而是这雨的一生……这便是生与死。”杨诚继续道。
“我一直觉得此言甚妙,或许,这就是他的道吧。”
“不知说这话的这位前辈是谁,可有留下名号?”毛不易问。
“说这句话的前辈叫做王林,至于记载者,留下了一个奇怪的名字,叫耳根。”杨诚恶趣味的笑道。
“耳根?这名号确实蛮奇怪的。”周碧畅双手抱胸,皱眉道。
“可能是随手留的一个笔名?”曾比特猜测。
“可是,就算是笔名,也很怪啊,耳根不就是耳朵根部吗?怎么留下这个名字啊?”毛不易反驳。
“万一是随手一留,根本没有多想呢?这样留什么都可能啊!”曾比特又道。
“即使随便留,一般也下意识会留下自己有印象的东西,那“耳根”是因为什么有印象?”毛不易再次反驳。
“好了,前人的想法我们怎么能够尽知,就不要为此争吵了。”杨诚笑着打圆场。
“没有,我们没吵,就是讨论而已。”曾比特笑着摆摆手。
“我们习惯了,都很熟悉,相处一直都是这样的。”
“原来如此,吓我一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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