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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航拱手说道：“圣上，如今运河王在暹罗等地打下大片的无人土地，据说汉人移民到彼处，人人能分得四十亩水田，所以两广的百姓趋之若鹜。”
“尤其是广西的农民，据说已经有不少农民主动越过边境，步行到安南投奔陈烈，要求分配田地。”
“两广总督不敢得罪兵强马壮的陈烈，如果伪南明不制止陈烈的行动，恐怕三四年之内，两广的人口就要减到现在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
朱慈烺眉头紧蹙，脸上隐隐有了怒意。
两广的人如果全部变成了陈烈的子民，那就等于陈烈抢走了两广。
陈烈所做的事情，和直接发兵占领两广也没什么区别。
朱慈烺惨笑了一声，说道：“当真是绝户计！”
张光航叹了口气，说道：“圣上，要不要传首辅严学伦来，向运河王声明朝廷的反对，让运河王停止吸取两广的人口。”
小太监看了看朱慈烺的脸色，上前一步说道：“皇爷，此时不能和运河王摊牌啊！”
“皇爷，现在新军尚未练成，运河王的大军一支独大。”
“而运河王迁移两广百姓垦殖南方的事情说起来也是利民的事情，即便皇爷严辞责备，恐怕运河王也不会听。”
“到时候只会僵化朝廷和运河王之间本来就紧张的关系。”
“如果运河王因此再次用兵逼迫朝廷，局势可能只会更糟。”
小太监抬头说道：“皇爷，陈烈迁走两广的人口需要时间，没有两年三年都影响不大。”
“而两年以后，我们的京营新军就练出来了！”
朱慈烺恼怒地将右手紧紧握成拳头，却又无奈地松开了。
闭上眼睛，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看向了校场上奋力跑圈的京营士兵，仿佛看着自己的唯一凭恃。
突然，校场外面跑进来一个东厂档头。
那个番子头目跑到了朱慈烺面前跪下，大声说道：“圣上，有举人田余进求见。”
朱慈烺愣了愣，一个举人求见自己做什么？
“何事？”
“他来献曲射炮和福尔摩沙式步枪！”
田余进蹲在校场上，摆弄着那台虎蹲炮改造而成的曲射炮，或者说迫击炮。
迫击炮的结构其实十分简单，就是一种小口径低初速的小型炮。
田余进摆弄的这门曲射炮口径很小，恐怕只有两寸半左右的口径。
炮管看上去也很薄，和一般的虎蹲炮没什么区别。
实际上这门炮就是使用明军的虎蹲炮改造而来，简单得让田余进可以单独一人操作它。
唯一让人侧目的地方是炮管底端改装了一个带螺旋固定装置的支架。
那个支架让这门小炮可以任意调整射击的角度。
田余进将火药倒进了曲射炮内，朱慈烺身边的番子们下意识地挡在了朱慈烺的面前。
这田余进来路不明，番子们担心会出现不可控的事情。
田余进将一枚带有木质底托的小炮弹装进了曲射炮炮膛内，调整炮口对准了四百米的一棵小树。
“嘭！”
炮弹带着黑烟飞了出去，砸在小树的六、七丈外，轰隆一声炸开。
朱慈烺瞪大了眼睛，脸上渐渐欢喜起来。
田余进再次摆弄曲射炮，调整了射击角度，再次开火。
小型开花弹这次稳稳砸在了小树半丈之内，轰隆一声把小树炸断了。
朱慈烺脸上已经满是喜色，抚须点头。
田余进走到朱慈烺面前，拱手说道：“圣上，有了这曲射炮，就能攻击壕沟中的敌人。”
“这曲射炮制造极为简单，最普通大的铸炮工匠也会做。”
“如果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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