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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朱慈烺坐在御座上,没有说话。
胡永年看了看天子的脸色,又说道:“臣以为,朝廷不能坐视运河王一枝独大。”
“运河王虽然有兵,但是朝廷也可以练兵,此时此刻,朝廷诚应练兵自强。”
“今年北方的新法赋税,朝廷可多得白银近千万两。”
“臣以为天子应练京营新军二十万!”
听到胡永年的话,严学伦眉头一皱,这胡永年已经赤裸裸地提出练兵对抗运河王了。
在他的描述中,运河王俨然是一个凶恶敌国。
朝廷好不容易收上来的千万赋税,他竟要天子全部拿来练兵应付运河王。
这对运河王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
严学伦看了看天子,但天子似乎并没有被胡永年的话打动。
朱慈烺叹了口气,说道:“胡永年,如果按你说的练二十万新军,能打得过运河王的大军?”
天子侃侃而谈:“江北军在京城和运河王大战,兵力是运河王的几倍,被运河王全歼。”
“朕如果按你说的练二十万新军,能打得过十万运河军?”
胡永年被天子噎了一下,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圣上,手上有兵,总好过束手就擒!”
朱慈烺摇头说道:“恐怕银子花尽,也没有什么用。”
严学伦听到胡永年和天子的这番对话,身子不禁震了一下。
天子已经公开谈论武力对抗陈烈的政策了。
若是以前,天子即便是有满腹对陈烈的不满,也不会公开表露出来。
天子一直尽量和陈烈维持温情脉脉的关系,营造一种君贤臣忠的氛围。
就连陈烈先斩后奏杀光朝廷上的大半文官,天子都没有发怒,甚至更在午门上赏赐了尚方宝剑给陈烈。
然而这次陈烈要废科举,天子的态度大变,开始公开谈论武力制衡运河王的事情了。
天子和运河王的友好关系,到此算是结束了?
严学伦心里一沉,正要站出来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却突然看到大殿外跑来几个东厂番子。
那几个东厂番子脚步虚浮,脸上满是急迫的神色。
“报!!!”
东厂太监眉头一皱,喝道:“何事竟如此慌张!”
那几个东厂番子跪在了大殿中间,为首一人抬起头来大声喊道:“圣上,通州一百里加急回报,运河王的十万大军已经进入京郊,距离通州已不里。”
听到东厂番子的汇报,朝堂上的文官们齐齐转过身来,死死看向来汇报的东厂番子。
个别胆子小的已经是一阵哆嗦,吓得面无人色。
陈烈要攻打京城了?
就连天子朱慈烺也是脸色发白,眼睛一睁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烈这是要做什么?
严学伦赶紧出列,说道:“档头,你可把话说清楚,运河王的大军来京郊做什么?”
那番子头目听到内阁次辅问话,赶紧答道:“运河王亲自率军,带领十万兵马浩浩荡荡朝京城开过来。”
“那大军不打明军旗号,全部举着运河王大旗,声势浩大。”
听到档头的话,文官们仿佛听到一个噩耗。
造反了,陈烈终于造反了。
严学伦眼睛一瞪,赶紧朝天子拱手说道:“圣上明鉴!”
“运河王此番带兵入京绝不是造反,运河王一定只是陈兵京郊。”
“天子只要下令废除科举,恐怕不需要一兵一卒,运河王的大军就会全部退去。”
天子坐在御座上看着严学伦,脸色一片雪白。
天子当然也了解陈烈的性格,不相信陈烈会突然举起反旗。
但即便陈烈不是造反,这也是犯上至极。
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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