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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舰,船身结构十分坚固,才勉强承受住了开花弹的伤害。
加斯科因噗通一声跪在了甲板上,拉着阿德尔伯特的手臂说道:“荷兰司令!举旗投降吧,我们打不赢的!”
阿德尔伯特怒视了加斯科因一眼,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吼道:“只有懦夫才向黄种人投降!”
加斯科因哭丧着说道:“我们来远东是来殖民的,不是来送死的!”
阿德尔伯特咆哮道:“只有鼓起我们白种人最坚定的意志,才能真正征服这人口一亿的大明!”
一发锥形开花弹突然从东面射来,一头撞进了剑鱼号的水线船壳中。
阿德尔伯特突然停止了咆哮,瞪大眼睛看着那颗破壳而入的穿甲弹。
如果阿德尔伯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位置是火药库。
战列舰的火药库是藏在火炮甲板的下层的。
在火药库的外面另外有一层厚木板,防止的就是实心弹直接射中火药库。
然而锥形钢芯弹的穿透力实在是太出众。
在穿透了水线附近的船壳后,锥形弹又破开了火药库的隔板,一头扎进了几十桶黑火药中。
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开花弹点燃了剑鱼号底舱的全部火药。
巨大的火焰和冲击波像是烟花一样猛烈的绽放出来,刹那间就吞噬了整条战列舰。
半个战场都被这个巨大爆炸的光芒照亮,让人无法直视。
冲击波刹那间就撞碎了顶层甲板,阿德尔伯特根本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气浪吞噬了。
肉眼已经看不到阿德尔伯特变成什么样子了,但是在这样的气浪冲击下,身子被炸碎显然是唯一的结局。..
加斯科因同样中了招,不过他站的位置稍微偏一点。
他没有被气浪炸成碎肢,而是被炸飞了起来,直接被震上了几米高的空中,噗通一声掉入了海中。
荷兰人的旗舰已经毫无悬念地被炸成了两截。
实际上战列舰中间位置二十几米长的一段船体都不存在了,只有焦黑的船首和船尾在海面上燃烧着,一点点沉入海底。
海面上到处都是焦黑的水兵尸体,白色的气泡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在起伏的海浪中不断往周围扩散。
其他战列舰上的欧洲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旗舰的殒殁。
终于,他们结束了毫无意义的抵抗,一艘接一艘地升起了白旗。
淮安城西南面左良玉的壕沟阵地中,吴三桂皱着眉头,带着家丁往前走着。
吴三桂这几天发现陈烈军的动静很不寻常。
陈烈军各个地段的士兵都出动了,在不断往江北军这边挖壕沟,把两军壕沟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里不到。
陈烈军想做什么?
吴三桂想不明白陈烈军这个举动的意图是什么。
此前江北军也试图通过挖壕沟挖到陈烈军的阵地里去,但是还没有挖通壕沟,就被陈烈军的手榴弹炸了回来。
但是陈烈军往这边挖壕沟是什么意思?
陈烈军人数上远逊于江北军的十六万人,难道陈烈军发疯了,想挖通壕沟上来肉搏?
吴三桂决定去找史可法和左良玉商量一下。
吴三桂的身边,江北军的士兵们一个个好奇地站在壕沟中,望着几百米外在地底下挖掘壕沟的陈烈军。
江北军的士兵手上握着被江北军称为江北铳的米涅步枪。
实际上江北铳已经成为江北军的普遍装备。
米涅步枪虽然是十九世纪出现的武器,但实际上米涅步枪的枪身和十七世纪的线膛燧发枪并没有区别。
唯一的区别在于尾部中空的锥形子弹上,而锥形铅弹的生产,也是简单得无以复加。
所以米涅步枪这种武器虽然效果奇佳,但是制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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