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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是依靠江北军的威势，将尽可能多的第一军吸引在淮安城头。
陈烈得罪的人太多了，只要战事胶着，越来越多的敌人会加入到史可法的阵营中攻击陈烈。
史可法上个月朝朝鲜派出了南京礼部侍郎。
现在是南风时候，帆船只能往北走，礼部侍郎还没有回来。
但史可法的线人已经发回消息，朝鲜国王已经号令国内的两班贵族起事，攻打陈烈。
陈烈已经是四面楚歌，但陈烈手上能用的兵马无非就是六万大军。
在史可法眼里，陈烈已经陷入流贼和江北军围攻的泥潭。
这是史可法日思夜想，苦苦企盼的美好局面。
然而此时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却在告诉史可法，他所想的都是幻想。
陈烈的手段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明明兵力不足的时候，他竟然又弄出这样一个利用沟壕防御的系统。
史可法有种被陈烈戏耍的感觉。
战场上，江北军的士兵丢下了两三千具尸体后，终于攻到了壕沟的两百米内。
江北军开始和陈烈军对射。
但是浴血冲入射程之内的江北军很快就发现，他们的牺牲是徒劳的。
陈烈军在壕沟里射击，只露出一个脑袋，比城墙上垛口中暴露的身体面积更小。
江北军想射杀第一军，必须稳稳击中第一军士兵的额头。
只有击中额头正中才能击杀，若是打中第一军钢盔的侧面，子弹都会被坚固的钢盔弹开。
第一军在壕沟中射击，甚至命中率都更高了。
从城墙上俯射时候，子弹飞行的路线是往下倾斜的。
若是没有命中目标，很快就钻入地下。
但从壕沟中平射，子弹始终是平飞，流弹射中后排其他散兵的概率也提高了。
而江北军面对壕沟中的小脑袋，完全没有利用流弹杀人的可能。
如果说原先江北军和第一军的交换比还能保持一，六比一的话，现在这个交换比就直接奔十几比一去了。
这还是只算对射时候的交换比。
而大炮轰炸造成的伤亡，冲进射程之前的伤亡，这些都没有被算入。
前装线膛枪是无法卧倒装弹的。
战场上，毫无遮拦站在泥土上的江北军士兵和躲藏在壕沟后面的第一军对射，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轰！”
“轰！”
“轰！”
重新完成装弹的重炮再次朝江北军开火。
没有了对手的第一军大炮像是失去了天敌的野兽，肆无忌惮地屠杀着战场上的生命。
江北军阵前一阵鲜血横飞，不知道多少人倒在霰弹弹丸中。
江北军崩溃了。
他们只和第一军对射了两轮，就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屠杀，慌张地向后方逃去。
但即便是在他们逃跑的时候，刁钻的步***仍在收割他们的生命。
逃得慢的士兵们没走几步，就背部中弹，惨叫着倒在战场上。
史可法看着在战场上狼狈溃下来的步兵们，长长地叹了口气。
左良玉和吴三桂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江北军的高层们，都想不到仗会打成这样。
十六万江北军被淮安三万陈烈军拦在城下，竟然不能前进一步。
而且看现在的形势，似乎陈烈军三万人都不需要，只需要更少的人就能守住淮安这个关键据点。
左良玉的右边，他的亲将赵柱无助的跪在了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柱麾下的一万步兵这次冲在最前面，一万人起码被打死，已经被彻底打残了。
陈烈的壕堑系统，看上去十分简单，但在防御战中，却是无比的有效。
陈烈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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