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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德恒本来崩着的脸一下子就垮了，变得一片惨白，颤声说道：“陈烈真的敢打我们！怎么回事？”
张二愣了好半天，才说出一句，“陈烈怎么会敢打我们！”
陆德恒不相信陈烈敢攻击自己的兵马，这是接近造反的行为了。
陈烈之前曾因为总兵的逼迫攻击过一次上官部队，但那一次情况和这次又有不同。
那时候陈烈除了攻击总兵之外没做别的，身家清白。
而这次，陈烈违旨收商税，杀秀才，已经是反复挑衅大明朝的秩序了。
陆德恒觉得陈烈这次如果再攻击自己的兵马，就是罪加一等，造反无疑了。
在朝堂上百官的众目睽睽之下，对于犯了这么多罪行的陈烈，陆德恒认为便是天子也无法饶恕陈烈。
如果陈烈敢挑衅攻击自己，便要被朝中诸公打为反贼。
但陆德恒没想到，陈烈胆大包天，还是动手了。
陈烈一动手，陆德恒的处境就变得十分危险。
以后有没有九边的强兵来围剿陈烈，还是两说。
但陆德恒逼反有功大将的罪名，可是不轻。
陆德恒骑在马上，慌张起来，嘴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陆德恒身边的官员也是面如死灰。
战场上面，陆德恒的炮兵阵地上一片狼藉。
一下子被端掉一半人，剩下还活着的一百多炮兵哪里还敢推跑车上去作战，一个个转身就跑。
“陈烈造反了！”
“陈烈动手了！快跑啊！”
炮兵一逃，其他营的士兵一阵耸动，几乎就要崩溃。
各营督战的家丁冲上去追砍逃跑的炮兵，好不容易把一百多炮兵又追了回来。
但这些炮兵被打得七零八落，还完整的炮组不超，已经无法操作大炮。
陈烈举着望远镜看着对面的情况，冷笑一声。
“就这样的兵马，也敢来挑衅！迎上去，击溃他们。”
陈烈的兵马敲起军鼓，主动上前，一点点朝陆德恒的大军压去。
看到大兵压过来，各营的兵马已经有些混乱了。
还没开打，陆德恒这边便不断有士卒要逃。
督战的家丁们也害怕，手脚也发软，却还要不停地追砍逃跑的营兵。
陈烈看着乱成一片的对面，冷笑了一声，喊道：“霰弹，开火。”
令旗招展，将陈烈的命令传了下去。
巨大的轰隆声接连响起，距离三百米，一百四十门野战炮朝陆德恒的人马喷出了霰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