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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官们愣了愣,半晌竟无人说话。
御赐蟒袍是人臣最尊荣的服饰,代表着皇帝的支持。
陈烈现在贵为太子太保,正一品左都督,官衔比陆德恒都高不少。
在场的文官大多是兵备、知县之类的小官,看见陈烈的一身尊贵行头,一时竟有些噤若寒蝉。
陈烈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缓缓说道:“诸位集体来我总兵府,有何贵干?”
陆德恒看了看不敢说话的文官们,拱手说道:“我等来劝左都督停了征商税的主意。”
陈烈摇头说道:“商税我是收定了,不可能停手!”
听到陈烈的话,陆德恒脸上一黑,说不出话来。
坐在下首的兵备道王四跳出来大声喊道:“陈烈,你出尔反尔!你三月份不是说了不征商税的吗?”
陈烈见这兵备道对自己直呼其名,皱了皱眉头说道:“我陈烈也是你能直呼大名的吗!”
那个王四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陈烈说道:“本官三月时说不征商税,是因为那时清军出关天下平定,本官确实没有征商税的打算。”
“但如今张献忠、罗汝才降而复叛,李自成举兵呼应,国家烽火四起财政不足,情况又有不同。”
“所以彼时说不征,此时说征,都是有道理的。”
众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无语。
那王四似乎是豁出去了,大声喊道:“陈烈,你说谎,你彼时还未上任立足未稳,便说不征税。”
“如今你熟悉了济宁州的情况,便说要征税。”
陈烈笑了笑,说道:“如今我还真是熟悉了济宁州的所有情况!”
他看了看陈鸿庆,陈鸿庆便走过来,在陈烈的耳边低语一阵。
陈烈笑了笑,说道:“王四,你为了垄断你的生意,让二十几户人家破产,你当我大明朝没有天理,没人敢罚你吗?”
听到陈烈的话,大堂里的众官都是脸上脸上一寒。
既然陈烈查了王四的底细,自然也就查了其他人的。
在座的众官屁股上都不干净,陈烈颇有手段,恐怕这几个月早就把众官的底细调查清楚了。
那王四却没想到陈烈早已经调查好自己的底细,他听了这话心里一颤,有些畏缩起来。
但此时他已经出了头,却不愿意就这么退缩下去,便硬着脖子又喊了一句:“你一个总兵,最多节制其他兵马,你敢罚我,你眼中还有王法吗?”
陈烈冷冷说道:“你逼迫害人破产时候,眼中何尝有王法?”
“不过本官也不越权,不擅自处理你,本官上奏天子弹劾你,相信天子一定会派人查你的!”
这句话一出,大堂里的一众文官都有些紧张。
大家都知道,陈烈屡立战功,在天子眼里的重要性恐怕胜过一般的阁老。
如果陈烈言之凿凿地上奏天子,天子恐怕不会置之不理,说不得就会一查到底。
这年头大明朝的官员,要么不查,一查下来没有不出事情的。
更何况陈烈已经事先侦查过各官的底细,到时候有的放矢,被查的官绝对跑不掉。
王四这下子真的害怕了,不敢再说,悻悻地坐回了椅子上。
陈烈见自己把王四镇压下去了,冷笑了一声,望向了堂里的众官,看还有哪个敢出头。
半晌,没有人说话,陈烈以为这些文官怯懦了。
正要说话,却听到一个知县张二说道:“总兵官,你这是要和天下人为敌吗?”
陈鸿庆看了看张二,便凑到陈烈耳边说张二做过的坏事。
陈烈听了听,对张二大声说道:“张二,你收受十三家缙绅两万两白银,助他们吞并几千亩民田,让原本有田的百姓变成佃农,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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