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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粤军第七师率先崩溃，黄御率领第七师幸存的官兵向闽军投降。
第二天，第一师师长徐棠意识到大势已去，友军已经不可能突破包围圈前来营救了，于是在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选择了率部投降。
在闽军指挥部中，徐棠再一次见到了秦牧。
"徐将军，别来无恙。"秦牧客气地说道。
徐棠苦笑着说道："秦先生，败军之将，羞愧难当。再一次败在秦先生手中，在下认命了。
不过我有一点实在不解，还请秦先生明示。"
秦牧已经猜到徐棠想问些什么了，但是他还是伸手示意徐棠提问。
"我不懂，为什么闽军有能力进行如此规模地炮击，根据我的估算，如果按照闽军每个旅一个炮兵团来计算，从开战到现在这段时间闽军倾泻在我第一师阵地上的炮弹足有三十多个基数。
这对于粤军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数量，为什么闽军会有如此巨量的炮弹储备？
到底是因为闽省的兵工厂发展到如此地步还是说……"
说到这，徐棠看了一眼秦牧，缓缓问道："是秦先生的手笔？"
秦牧轻笑道："徐将军，闽省最近在集中力量搞经济建设而不是军事。"
秦牧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相当于回答他了。
既然闽省在主抓经济建设，那么肯定不可能是兵工厂提供的巨量炮弹，那么就只能是秦牧。
"秦先生真是个创造奇迹的人，败给秦先生，在下无话可说。"徐棠拱手道。
秦牧立刻笑着扶起了徐棠："徐将军，粤军的失败已成定局，陈玉明督理和宋姮督理都是立志振兴帝国的人，因为政见不同而且双方都不肯让步，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待我军彻底击败陈玉明之后，我方肯定会完全整合粤省，所以我希望徐将军能够在未来为我方效力，继续为振兴帝国的理想奋斗。"
徐棠却摇摇头："秦先生，不是在下不愿坚持理想，也不是对闽省有什么意见，秦先生和宋督理都是在下所敬重的人，但是在下还要坚守忠诚这一军人的荣誉，恕难从命。
如果陈督理战败被俘，希望秦先生能够善待他，那么在下自当为秦先生效力。"
徐棠没有把话说死，秦牧也不强求。
毕竟让他刚投降就摇身一变带着闽军去和粤军死磕多少是有点不现实的。
和徐棠谈完之后，秦牧又叫来了粤军第七师的师长黄御。
虽然黄御早投降一天，但他在秦牧眼里的地位还是不如徐棠的。
黄御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无论是从资历还是自身实力方面来说，黄御都要比徐棠差不少。
徐棠已经三十一岁，在粤军中已经八年了。而黄御仅仅二十三岁，在粤军中不过两年，是新提拔上来的师长。
这也致使他在面对秦牧时表现得更加惶恐，毕竟他并不了解秦牧的为人，万一是个暴君模板，那他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败将黄御见过秦先生……"黄御惶恐地说道。
秦牧摆摆手道："黄将军，不必害怕，我很像个怪物吗？"
"不不不，秦先生，在下只是有些敬畏……"
对他来说，能够以一己之力在短短几个月内整个扭转闽省和粤省之间的实力对比，这种能力已经堪称神迹了。
他的第七师拉到前线和闽军打就垮了，曾几何时，粤军一个二流步兵师的战斗力都要远超闽军的近卫师。
而如今几个月过去，闽军就有了质的改变。
他们的弹药像是不要钱一样，他们的士兵个个战斗素养良好，士气高昂，意志坚定，他们的步兵战术运用得当，每一拳都打在了粤军的要害之上。
黄御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秦牧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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