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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台吉要是知道,他派出的使团在大明皇帝眼中还没有泼妇骂街群殴来得热闹,不知会不会给“七大恨”上再添个“八大恨”出来。.
而接下来大明这群本就无耻的朝臣和无耻到极点的皇帝所商议的内容,更是把无耻和不要脸演绎到了极致。
“禀皇爷,据探子来报,建州纳降的底线乃是仿朝鲜制,愿奉我大明天子为正朔,并乞开互市,并许我大明商贾、工匠可自由前往建州;还有……还有……”
作为情报头子和对女真谍报工作的总负责人,田尔耕倒是把女真人的底细探了个明明白白。
“哼!”
朱由校冷哼一声,接下他的话头道:“还有就是复还南四卫于女真,用黄台吉的话说“女真若无南四卫,则无沃土以养万民,则无汤牧以奉天子。”朕说得,是也不是?”
田尔耕闻言忙跪拜于地道:“皇爷圣明烛照万里,建虏确是如此说的!”
“狗屁!”
一拳重重捶在桌案上,因极度愤怒,朱由校的脸都不受控制地连续抽动了几下。
“狗建奴狼子野心,竟妄图分裂我大明国土;朝鲜是什么,朝鲜乃是太祖时便赐予国号的不征之国,他建奴算什么?不过我大明一看门狗尔。就算老奴,亦不过窃取我朝龙虎将军的名号,这才得以夸耀东夷;他黄台吉比他老子差的多了,就这点斤两,还他娘的想裂土称王?”
皇帝的咆哮充斥整个大堂,原本还有几个觉得女真纳降条件并不过分的大臣闻言更是一怔,身子都不受控制地向后挪了半步。
想了一下,朱由校的嘴角向上一扬,咬着后槽牙道:“既然夷虏仍怀狼子野心,那就先找几个人先跟代善谈谈!嗯!闫展明不是在鸿胪寺拔擢了不少身强力壮、脾气暴躁的署丞和主簿吗?就挑十个脾气最臭、嘴巴最毒的去见见这位大贝勒;啥时候谈得差不多了,再叫他们来京师就是!”
闻言,张瑞图犹豫了一下还是出班站了出来,毕竟自打闫展明这位鸿胪寺卿不知被皇帝扒拉到了何处,这鸿胪寺的差使一直都是他这位礼部尚书兼着,事涉本部,他要是不出声也是说不过去的。
“陛下容禀,若真如此,一旦激怒建虏,臣恐会再起刀兵,眼下隆冬将至,西北、湖北、四川、河北等地皆有灾祸,朝廷赈济唯恐不及,若再起兵事,则受苦的还是百姓,臣斗胆,还请陛下三思!”
“那就打!”
谁也没想到,朱由校一点面子都没给张瑞图留,一句“开打”更是说得气势十足。
“朕给他黄台吉脸,他要是蹬鼻子上脸,那就陪着他打就是!别管辽西、南四卫还是东江,他黄台吉看上了哪里他自己去打就好,他想打多久朕就陪打打多久,啥时候他服了、他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斤两了再谈也不迟!”
张惟贤听了,倒是长出口气,他还真怕自家这位皇帝头脑一热就要跟建虏拉开架子开片;可听皇帝的话摆明了就是要凭借坚城大炮据守,要真是这么个玩儿法,只怕建虏的最后一滴血也会在坚城大炮的摧残下被慢慢耗尽。
虽然做梦都想灭了建虏,可朱由校并不傻,大明现在能在野战中跟建虏死磕一下的除了静塞军和天雄军,也就关宁军还能比划几下。
可连番大战下来,虽说建虏的实力大损,静塞军、天雄军和白杆兵也是战损极高,虽然后期补充了兵源,但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兵,朱由校可不想把自己这点底牌全都耗尽在跟建虏的血拼之中。毕竟论起野战能力,八旗劲旅和摆牙喇兵绝对是冠绝这个时代的存在,要不是仗着自己不惜血本的拿大炮硬砸,真论起白刃战还真不一定能磕得过建虏。
至于关宁军和东江,这群兵头、将门虽说眼下还算恭顺,可朱由校对他们一直都是防范有加,叫他们跟建虏真刀真枪的硬撼,他小朱皇帝还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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