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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既然他不愿婚礼被外传,我带你这个记者进去,不是明摆着给他添堵吗?”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徐颖急了,忙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苦苦哀求道:“叔叔!拜托您了,你就帮帮我吧!我要是拍不到照片,很可能就要被炒鱿鱼了!”
白翊贺被他拖着不能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说你这个姑娘,这种事应该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吧?再说了,我没有他号码,就是想联系他也没方式。”
他和白祁最后一次说话,还是三年前,白祁一次性给他转了三百万当赡养费。
那之后,白祁就再没有联系过他了。
前年白祁生日的那天,他鼓起勇气想打个祝福电话,却发现联系了十年的号码忽然变成了空号。
白祁性子很倔,就跟他妈一模一样,一旦心灰意冷,就再也不可能死灰复燃。
他知道儿子不想再见自己,这两年来,他也自觉地没再去打扰,只默默地去看白祁的节目,听白祁的歌,一遍又一遍地。
然而徐颖就是赖上他了,死死拉住他的袖子,执拗道:“不行!我不能让你这么走了!真丢了这份工作,我就只能回乡下吃土了!”
想了一想,她又说道:“我有白祁的号码,只要你答应待会带我进去,我可以给你联系方式,甚至帮你打这个电话都成。”
白翊贺闻言一愣,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外,“……你怎会有他号码?”
说到这,徐颖就有些不自在了,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的朋友,因为这层关系偶然间认识的。之前他打过电话邀请我去参加朋友聚会,只要他没换号码,应该还是能打得通的。”
白翊贺被她说得有些动了,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酒店大门,思考片刻,最后还是抵不住想见儿子的心,便点头答应了,“成交,你打吧。”
电话响起时,白祁正在接待圈里的几个朋友,摸出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见上面闪动着“徐颖”二字,不觉蹙了一下眉头。
他抬头望了眼不远处的袁青,袁青和商启之在跟娄母说说笑笑,旁边还围了一群刚到的宾客,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犹豫片刻,他还是按下通话键,不等对方开口,便率先说道:“如果你有事要找袁青,就直接打他的电话吧,如果他不肯接,我也没法帮你代劳。”
徐颖这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被堵了个胸闷气塞,咬了咬下唇,克制道:“我不找袁青,我找你的。你爸爸来了,现在跟我在一起。他想参加你的婚礼,你看能不能跟门口的保镖打个招呼,放我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