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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面条的味道实在令人难以恭维,但白祁还是仔仔细细地吃了个干净,末了便端了锅碗进厨房洗净,在里面切了盘水果拼盘出来。
潘密在客厅泡了壶雨前龙井,见他从里面出来了,便笑着道:“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没想到你还是爱茶人士,居然藏了这么顶级的好茶。”
白祁看了眼茶几上的白玉茶罐,淡声道:“这是娄丞之前带来的,说是从娄伯父那顺来的。”
潘密噗嗤了一声笑了出来,“我就说呢,这‘等烟雨"是最上等的百年老茶,一年拢共也就炒得这么十几斤,市面上万金一两难求,一般人不会舍得花一套房子的钱买一斤茶。”
白祁倒是不知道这茶这么贵,不由多看两眼了那白玉茶罐,心神一阵恍惚不定。
似乎在一起后,娄丞就常往他这里塞名贵珍品,拍卖场上拍下的古董花瓶,各种名酒名茶,拳王亲自签名的拳击手套之类的等等等,要不是他极力阻止,甚至还想把他那几辆天价限量豪车开过来。
那只二货就是这样,像只忠心耿耿的犬类动物,一旦对谁上了心认了真,就是搜肠刮肚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对方才好。
他制止过好些次,但是没什么用,后来也就随他的便去了。
想到此时还躺在医院的娄丞,白祁心口滞住,端起茶喝了一口,满嘴却都是苦涩的味道。
之前在医院呆了这么多天,他身体其实已经疲惫到了极致,迫切地想要大睡一场恢复元气。
可他根本不敢睡着,因为只要一进入梦乡,他就会梦见娄丞倒在血泊里的血腥场景。
这些噩梦太可怕了,他应付不来这样的酷刑,就只能强迫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潘密端着一杯茶,透过袅袅的轻烟,静静地望着面前的青年,冷不防开口道:“你好像瘦了不少。在医院的这几天,你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白祁抬眸看了他一眼,略带自嘲地回道:“没什么苦的,比起娄丞受的罪,我已经幸运了不知多少倍。”
潘密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事情的经过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大可不必这么自责,这场事故虽然确实是因你而起,却也并不是你的错,大家都能理解你了。”
白祁没做声,垂眸望着手里的绿茶,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事到如今,事情源头对我来说,其实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我现在就希望娄丞快点醒来,安然无恙地恢复健康。”
顿了一顿,他眼底浮起一抹痛苦之色,声音低微下来,“娄丞昏迷的这四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过去的我太不成熟了,根本不值得他对我的好。”
潘密略微一怔,深深地打量他片刻,语气平静道:“你这是何出此言?”
白祁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动作僵硬地捧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
也许是掌心被水的热度温暖了,又或者是热呼呼的茶水入了肠胃,让他浑浑噩噩的身体总算好受了些,稍稍酝酿了一会,他才低低地说下去,“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其实,当初我选择跟他在一起,多少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并不是因为有多深的喜欢,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脾气跟我很合适,和他待在一起不会无聊而已……
后来相处了一段时间,我愈发觉得,他的性格和我很合衬,渐渐地萌生了想就这么过一辈子的念头。”
“是吗?”潘密嘴角弯了弯,语气轻快,却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我们还当你是大发善心,不忍看他就这么继续蠢下去,这才勉为其难收了他呢。”
想到刚和娄丞交往的那段时光,白祁眼神闪过一些亮亮闪闪的光芒,脸上也不觉有了些笑意,“刚开始,我也觉得我自己冲动了,可是现在再想起来,选择他,真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最明智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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