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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就只差她和娄父俩人。
那边已经三番四次催促了好些次,娄母不好拂了那边的面子,也只好暂时放下儿子过去赴约了。
路过白祁时,娄母忽然停住脚步,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警告他道:“别以为我不在你就能趁虚而入,这走廊装了摄像头,回头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进我儿子的病房,我饶不了你!”
白祁抿紧唇,没有作声。
娄母哼了声一声,仰起头,挺直背脊离开了。
娄父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趁着娄母没注意,回头对白祁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白祁沉默地点点头,在那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估摸着人已经离开离远了,忙站起来身,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走向娄丞所在的病房。
守门的保镖事先已经得到了娄父的指示,见他过来了,也不说什么,便自觉地推开了门。
白祁对保镖点头道了声谢,站在门口,深呼吸了好几次,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一进屋,他看到了躺在洁白病床上的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床边。
娄丞穿着蓝色条纹的病号服,双眼紧闭,面容沉静安详,右手伸在被子外,手背上扎着营养液的吊针。
除了脸色微微有些泛白,他看上很平和,跟平常睡着了也没什么两样。
白祁贪婪地盯着这张熟悉的脸,眼睛一瞬不瞬地,像是要把过去三天的量都给补上似的,许久都没动。
直到脚都站麻了,他才软了膝盖趴床沿边上,哆哆嗦嗦地握住了娄丞探出被子外的右手。
眼泪失控地从从眼角漫溢下来,他用力地攥紧掌心的手,抖着双唇,艰难地喃喃:“笨蛋……你为什么还不醒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心痛死了……”
他哭得几乎泣不成声,然而屋里一片静悄悄的,回应他的,只有一室清冷的空气。
白祁看着他依然沉静的睡容,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揪起来似的,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不甘就这么被冷落,他起身凑上前,伸手抚上娄丞的脸,急切地说道:“你起来啊!不是要带我回去见父母吗?你不醒来,谁带我去你家?!”
娄丞只静静地躺着,对他的质问无动于衷。
虽然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已经昏迷了三天的人,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几句话就忽然醒来?
可白祁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眼泪滚落下来,无声无息地滴在娄丞身上盖的被子上,很快湿了一小片。
“娄丞……”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怔怔地望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嘴里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有很多话想要跟他说,可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又无从说起。
最后他放弃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床上的人,像是卸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般,梗着声,哀哀地乞求道:“你别不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