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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等回过神，他自己也觉得可笑。
习惯有时候真是件可怕的事。
之前明明挺厌烦的声音，消停了一段时间后，这会儿突然间听到，他居然可耻生出一丝怀念的惆怅。
压了一下情绪，他稳住声音，尽量用一种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道：“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那边的娄丞估计没看来电显示，听到他的声音，先是疑惑地“啊？”了一声，而后才反应过来，咧嘴一笑道：“还好啊。你呢？”
白祁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句，“老样子。”
娄丞又是一笑，嗓音清冽爽朗，“老样子的意思，就是还不错吧？”
“你要这么理解，我也不否认。”
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硬邦邦，半点都没有好好聊天的意思，娄丞啧啧了两声，控诉道：“你这是吃炸药还是咋了？难得给我打一次电话，就不能稍微温柔点吗？”
如果白祁对别人也是这个态度，那也就算了，可除了他之外，白祁对谁都还算客气有礼，尤其是对凌筠潼，都恨不得把人家捧在手心里了。
原本，娄丞还想着都隔了这么段时间不见面，白祁之前就是再怎么生他的气，差不多也该消了，可现在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白祁还是那个白祁，对他冷冰冰凶巴巴的白祁。
被他这般埋怨着，白祁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在娄丞面前骄傲惯了，拉不下脸去解释自己其实并不是有意凶他，只是习惯了之前已经养成的相处模式，一对上他就条件反射地冷言硬语。
那边的娄丞还在纠结他凶自己的理由，想到什么，他问道：“是不是我选的花不合你的心意，又惹你生气了？”
白祁调整了一下心情，淡淡道：“没有，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难得听到他一句肯定的话，娄丞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然而还没等露出笑容，就听到那边的人道：“但中看不中用，下次别送了，浪费钱。”
娄丞正要扬起的嘴角骤然一僵，深吸了口气，憋住没呼出。
不想两人又一言不合的吵起来，他索性强行转移话题，开门见山地道：“你打我电话干嘛？有什么事快说，我这正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