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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衣服脱了吧。”
凌筠潼一下就僵在了那里。
“怎么,不是想救你爸爸吗?”
盛奕宸嘲讽地望着他,低沉尔雅的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弄,“那就快点脱衣服,证明你是认真的。”
凌筠潼咬紧牙,手指揪着自己的衣襟,只觉得有一把火在身上点燃,一点点烧毁他的尊严。
僵持了好一会,他抖着手,一颗一颗的解开纽扣,白色条纹的病号服,一件一件的落在他的脚下。
最后一件衣服脱下后,他仰起头,发誓般地说道:“只要你帮我找回爸爸,帮助他摆脱困境,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甚至……去死!”
盛奕宸没说话,眯细了眼,肆无忌惮地从头到脚地打量着他。
凌筠潼感受到他的目光,羞耻得整张脸都涨红了,恨不得地上生出个洞钻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男人忽然轻笑了声,慢悠悠地问他道:“知道和我结婚,意味着什么吗?”
凌筠潼被他问得一愣,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盛奕宸目光在他白皙的胸前一划而过,唇角轻扯,“除了对我绝对忠诚,还要照顾我的饮食起居,要随叫随到,全身全心地陪在我身边。”
凌筠潼真想说你这找的不是结婚对象,而是保姆加忠犬的综合体吧?
但他忍住了,冷冷地问道,“包括你如厕的时候?”
盛奕宸眨了一下眼睛,而后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如果你想,我倒是不介意,反正我身上你哪里没有看过?”
凌筠潼没他脸皮厚,耳根子瞬间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盛奕宸饶有兴致地欣赏他脸红耳赤的样子,终于还是心痒难耐,拉住他的手,引着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凌筠潼本能地泛出抗拒,但转念想到以后都要跟这个男人相处,迟早都要适应,只好按住想要跳起来的冲动,僵硬地任由他摆弄着。
盛奕宸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低头亲了亲他细嫩的耳垂,轻笑低语:“阿潼,下个月是我二十九岁的生日,我们就在那天结婚好不好?就当是给我一个生意礼物……对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听到这话,凌筠潼不禁有些自嘲。
就在不久之前,他亲耳听到戴岚雅的新未婚夫问了她举办婚礼的事,没想到这么快,他也被问了类似的问题。
更可笑的是,询问的人还是两年前的那个***犯。
这是巧合,还是命运对他开了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抱着他的男人很不安分,凌筠潼按住企图从衣角探进去的手,忍气吞声地说道:“简单点的,最好领个证就行。”
盛奕宸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咬一口,“所以,你希望我们是以隐婚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