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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躺的女孩所穿的裙子,和今天江梦媛穿的一样。但艾博文不敢去看女孩的脸,只看到地上散落着的女孩的东西,有纸巾、钥匙harlottetilbury的口红、一盒摔破了包装的牛奶、还有一个玫红色的小挎包。
那个挎包他也认得,正是今天江梦媛背的那个。他弯腰,捡起小挎包和口红。这口红艾博文也曾经见过,他还知道那是巧克力味道的。
那就是江梦媛。
艾博文冲到女孩身边,全身都在筛糠似的颤抖。
一位男警官手里拿着个碎了屏的iphone手机。他注意到艾博文,连忙赶过来问:“您是江梦媛的朋友?”
艾博文点头。
一位女民警也走到艾博文身边问:“她把您的名字标记为fly,您应该是她男朋友吧?”
男民警用胳膊拱了下女警,小声道:“别乱说,你怎么确认人家是情侣关系?”
女民警很年轻,有点不服气:“当然是男朋友,fly就是foreverloveyou,永远,您快跟我们上车。”护士撇下这句话,就匆匆忙忙地爬上车。
救护车内,江梦媛仰面躺在担架上,脸色苍白,耳朵里还在向外渗着血。护士把各种仪器,接在她身上。心电图上显示屏上,她的血压越来越低,心电图拉成一条直线,设备发出“滴——”的长鸣声。
一旁的医生迅速爬上担架,有节奏地用力按压江梦媛的胸口,做心肺复苏术。十多分钟过去了,医生已经大汗淋漓,拉长的直线却依旧没有恢复。
又不知过了多久,心电图的显示灯熄灭,所有人都知道那代表的含义。医生和护士抱歉地看着老艾,把江梦媛身上的仪器卸掉。
医生拍拍艾博文的肩,低声道:“抱歉,我们尽力了,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