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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儿子站起身，指着艾博文，破口大骂：“你小子敢推我？找死！”说罢，他举起不远处的自行车就向艾博文砸去。
艾博文一侧身，灵巧地闪开迎面而来的铁家伙。自行车“哐当”一声，应声落地。
老人儿子恼羞成怒，干不过艾博文就扑向姚小仙。
艾博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姚小仙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老人儿子扑了个空，转身挥拳向艾博文砸去。艾博文推开姚小仙，脚下一个扫堂腿，老人儿子没站稳，又是“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他虽看上去块头不小，却不似艾博文肌肉结实，都是一堆囊肉。这一摔，他躺在地上，半天站不起身。
“我不是来和你打斗的，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艾博文神情严肃，语调却不疾不徐，完全看不出刚刚打过一架。
老人儿子缓缓起身，没好气地说：“她撞了我妈。”
“我没有。”姚小仙委屈地看艾博文。
“你母亲不见任何外伤，大概率是自身疾病发作。这里没有监控摄像，这姑娘若是故意推卸责任，她大可以一走了之。可她却打了急救电话，还在这儿等你过来。我相信她没有撞人。”
老人儿子打也打不过，坐在地上嘶吼：“你相信她管个屁用？我不信。你们俩根本就认识，是一伙的！她要赔偿，要赔我们钱！”
姚小仙自觉地躲到艾博文身后，见有人为她撑腰，来了底气。她抓着艾博文衣服的后摆，探出半个脑袋，冲老人儿子喊：“你这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我好心救你妈，也没指望你知恩图报，没想到你反到恩将仇报！我就是不赔钱，不赔钱！”
艾博文侧目看姚小仙。
姚小仙察觉到他的目光，收敛了些嚣张的气焰，讪讪地问；“对……对吧？咱们不赔他钱。”
艾博文又好气又好笑，点头道：“对，不赔他。”
老人儿子刚想反唇相讥，人群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这儿怎么回事啊？”
“关你屁事？”老人儿子斗不过艾博文，正愁没处撒气。
年轻男人掏出证件，自报家门：“我是这里的治安协管员。”
老人儿子立马换了副脸孔，恶人先告状：“我和你说，我要报案！这丫头撞了我妈，还想抵赖不赔钱。”
“是这样吗？”协管员问姚小仙。
“当然不是！”姚小仙正要解释，身后的人群开始骚动。
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和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抬了个担架走过来。蓝色工作服男人解释道：“对不起，这巷子太小，车子开不进来，我们来接病人。”
医护人员把老人抬到担架上做初步检查：“高度怀疑老人是脑出血，哪位是病人家属？需要和我们一起去医院。”
姚小仙和艾博文看向老人儿子。后者忙问：“大夫，你们派救护车拉我们去医院，需要多少钱啊？”
急救医生刚刚给老人测了血压，又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道：“救护车和路上的检查费、急救费，加起来估计不块吧。”
老人儿子摸了摸上衣口袋，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人愣神儿。他的情绪貌似缓和了一些，唇角微微抽动，鼻翼轻轻颤抖。须臾，他又指着姚小仙，咆哮起来：“人是这丫头撞的！应该由你们出钱！”
急救护士有些不耐烦，冷脸催促道：“你们知不知道？病人是脑出血！还在这里磨叽，想不想救人啊？”
“想！想救人！”老人儿子蹙眉看母亲。
艾博文站在一边，默默观察。少时，他掏块钱递向他：“这笔钱我们来出。但你必须知道，虽然钱是我们出的，但并不意味我承认这姑娘有责任。我们只是不想耽误老人的治疗。”
“那怎么行？这钱你不能出，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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