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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轻声道。
所有事情都不能草率的做出决定，若是没有事先的考量和用心的准备，后果往往会与自己预料的背道而驰。
灵胥微凉的指尖抚过她的面颊，似是安慰，“你不用说对不起，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说对不起。”
他很心疼，除了保护玉歌，他什么也帮不了她。
“谢谢。”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是灵胥默默陪在她的身边，从未动摇。
“那这几天我先在刑前辈那里学习一下锻造之术，而且他精于体术的研究，我相信能学到很多。”
“好。”
风吹起两人的青丝，缠绕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体术，并不是单纯身体的强度，更重要的是你对它的利用能不能到极致。当然，这是我的理解。”
刑老头儿在宽敞的前院里和玉歌说道。
“我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不太能走我这条路子。”说着，拍了拍自己健硕的臂膀。
玉歌点点头，对于这种身材所要付出的不仅仅是时间的问题。
“我的目标是加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还有强度。”她的目的很明确，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浪费了。
先是离地一丈的梅花桩，再是宽度仅三寸的十转独木，最后是通过挂颗来回晃荡铁球的回廊。
在没有灵力的帮助下，玉歌终于体会到了困难。虽不至于到四肢不协调的地步，但全身的灵活度都下降不止一个层次。
刑老头儿看了半晌，说道：“我知道问题了，以后训练的时候，你把眼睛蒙上。”
蒙上眼睛？
“这能行吗？”玉歌有些怀疑，眼睛看不见不是连判断力都没有了。
“就是因为你看得到，所以才对你造成了阻碍。看见，思考，反应。经历了这些过程你才能让自己的身体行动起来，所以直接省掉第一步，你看看效果如何。”
蒙上眼睛，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玉歌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不安全感包裹着她。
“没关系，不追求速度，你慢慢找到自己的感觉。”
梅花桩的位置她已经记在了脑子里。第一步跳出，只踩到了半个，摇摇晃晃的身体差点掉了下去。
“不要那么犹豫，跳出去的时候力气要给足！”刑老头儿在一旁说道。
玉歌沉下气，直接往心中的位置一跳，再跳！顺利无阻碍的通过了梅花桩。
“有什么感觉？”刑老头儿看着好苗子，面上也很开心。
“我觉得要完全相信自己的身体反应，不需要过多的做出思考。”玉歌想了想，说道。
“很好，看来你已经明白了。”他的眼神炽热。
人人常说朽木不可雕也，就是指南宫枫这种人。像玉歌这种璞玉型的天才，他就看到了自己的体术传承下去的希望。
又走了两遍，这下玉歌的感受就更加深刻了。
第二关十转独木，玉歌刚站上去的时候，身体就必须要保持平衡，光是做到这一点就要花费不少的力气。
“这一关的目的在于，让你不管在宽敞的路上，还是狭隘的悬崖边上都能够如履平地。”
是为了锻炼极致的平衡感。
看着十转曲折的独木桥，玉歌迈出了第一步。
三日后。
“我觉得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刑老头儿欣慰地看着眼前的玉歌。
“多谢刑前辈这几日的指导。”
玉歌关于体术方面的进步堪称飞速。
几人商量了一下，明日出发，去往极北之地。
南夕的飞行器拍上了用场，她还是很开心的。
玉歌站在外面，和灵胥一起眺望广袤的山河，和擦肩而过的云雾。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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