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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
“枕山襟海共，你之前所用的是第一式，现在我授予你第二式。”
那道声音第二次在玉歌的脑海中响起，玉歌不止一次探查自己的识海，一遍又一遍，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道声音该不会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吧？
“一花一叶一草都可以作为你反击的武器，第一式是借助自然之势，借力打力。第二式同样也是借助自然之势，发起反击。”
玉歌再次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冥想状态，身体自然而然的随之动作着，并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灵力失控，丹田内所有的灵力都被抽取了出来。玉歌仿佛看到了一个苍老的背影，摘下了树上的一枚秋叶，缓缓掷出，那片秋叶如同赋予了生命一般。
灵胥正好解决了那一道分身，突然身后传来了灵力乱流。
“玉歌！”他冰蓝色的眸子中满是惊讶，因为他看见了玉歌慢慢摘下了一片枯叶，对面的紫风狼已经朝着她扑了过去。
这个距离，已经来不及了。
灵胥想起了第一次见她，还是在的时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看见他还朝着他毫无防备地笑。
当他知道自己与这个小娃娃有了婚约，他虽然不解，但还是默默地接受了。
直到他成为国师，听说玉家二小姐长得歪瓜裂枣，还是个没有觉醒的废物，他还是没有想过解除婚约。
那天，他微服出巡，替帝君去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大街上，他隐约看见了那个身影，与小时候完全不同，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推搡一位老妇。
“你这个老东西，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玉家二小姐，还敢挡我的路？！”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只是腿脚不便走得慢些，没想挡你的路啊……”老妇声泪俱下。
这还是他记忆中那个笑容纯净的小女孩儿吗？
灵胥从此再没有关注她，甚至有了解除婚约的念头。
江家的事让他彻底没了耐心，当下就说出了解除婚约。事后，他还找过玉士林，向他为那天的事道歉。
玉士林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那日，她觉醒引起异象，当看到她像是变了个人的样子，灵胥又想起了小时候那个小娃娃。
思绪万千，汇于一剑。
玉歌掷出那片叶，灵胥的剑芒也随之而来。
紫风狼死的不能再死了。
灵胥回头，看到玉歌倒了下去，扶住了她的腰身。
不盈一握的纤细让他的身体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