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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微动。
“在下是来问玉二小姐……愿意成为在下的侧妃吗？”宇文朝自然的样子好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玉歌睁大了眼，这个时代对于婚恋这么开放的吗？
“至于你跟灵胥的婚约，我会想办法和父皇说的。”
玉歌想起了那人冰蓝色的眸子，摇摇头：“三皇子已得佳人，为美事一桩。我与灵胥两情相悦，许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恐怕要辜负三皇子的美意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宇文朝那双从来都是笑意的眼睛一点一点地撕开了伪装，像一口干枯的井幽暗而死气沉沉。
“见过三皇子……”身后传来一个不甚熟悉的声音，玉歌身形僵硬。
论胡言乱语被正主听到了怎么办？
她好像还说了两情相悦，一生一世一双人，社死现场了。
“国师别来无恙。”宇文朝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笑吟吟地道，“玉小姐与国师之间的海誓山盟令人艳羡。”
玉歌已经在找地上的裂缝了。
东拉西扯了一会儿宇文朝离开，玉歌也想走。
“我竟不知何时与玉小姐两情相悦？”
低沉的声线和他的人一样似冰层破裂冰渣相互碰撞出声，清冷而又有危险的诱惑。
玉歌扯起了一抹像哭了似的微笑：“国师大人见谅，我是听三皇子想要挖你的墙角所以才忿忿不平，想要坚决维护你的清誉才口出狂言……”
说到后面玉歌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双如同妖艳山茶花的眼眸显出一股挫败感，唇瓣微微嘟起又带着点委屈。
女子原来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吗？
不禁轻笑出声，眉眼散去了生人勿近的清冷。
“你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
“啊？”玉歌惊讶地抬头，正好闯进了那一泓泛起了涟漪的冰蓝色眼里。
风华绝代。
甩了甩沉迷于美色的脑袋，玉歌想起了第一次见到灵胥时他看见自己的时候露出的厌恶神色。
语气平静了不少：“我听爹说国师要与我一同入学，怎么那几日都没见过？”
“见过。”
玉歌一脸问号，长成这样自己还能看不见？
“我稍加伪装了一下。”
也是，灵胥这样的人放在人堆里也能一眼看见，想必是国师这个身份入学会带来不便吧。
“你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听上去不错。”他们身处的时代三妻四妾都是常有的事，实力、地位高高在上的人对于伴侣更是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