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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报警!你们凭啥殴打我?要不是我好心把柳梅带回来,她指不定在哪躺着呢!你们应该感谢我!再说了,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又没啥可介意的……”
柳梅她爹意识清醒了一些,整个人气的头痛欲裂,抄起棍子就想往他头上打,好在村长让人赶紧拦了下来。
打一顿泄气可以,真把人打出毛病来了确实不好交代。
见自家男人被拦下来,她娘也不是吃素的,强迫自己硬气起来,冲上去揪着冯玉林的头发就是往死里扇。
“你报警,你去报警!我看警察同志来了,你怎么解释把孩子扔了的事!你真是个畜牲啊,自己亲闺女都下得去手!可怜我们梅子遇上你这么个畜牲,遭到这样的欺负,老天无眼啊……”
“……我可没扔孩子,我都说了,那孩子身体不好路上夭折了……柳梅的事也不能怨我呀,我咋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还是怪她自个瞎跑……啊!”
又是一番暴打,冯玉林口中孩子夭折的离奇事自然没人相信,早不夭折晚不夭折,你抱着孩子走一趟就夭折啦?把人当傻子糊弄呢。
真是没看出来他这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这柳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引狼入室。
柳家这事太严重,也想讨个说法,所以必须报警处理了,一行人都被警察同志带走了。
可是警察调查了几天,也没有什么重大收获,冯玉林被打的奄奄一息,心里恨的要死,当然不可能透露被卖的孩子下落,咬死是夭折随便扔了个水塘里了,说不定尸体都被鱼啃干净了。
再加上买孩子的那方十分谨慎,半点没有打草惊蛇,警察同志也无可奈何,毕竟这年代没摄像头,一切都要根据证据来说,没证据不能断定人家说谎。
至于柳梅被强迫的事,就实在太倒霉了,那一片刚好是鱼龙混杂的混乱地带,回村的路根本不会经过那里,不知道人为啥就拐到那里去了。
冯玉林也说是她不认识路,自己瞎跑过去的,这点无从查证。
要是现代遇到这种强迫的事,还能根据女方身上的体液提取信息找到人,这个年代的话还是得靠人证物证,柳梅现在痴痴呆呆指认不了,加上那地方太混乱,实在不好确定罪犯。
这件事最终的结果竟然是不了了之,柳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闹了几天最后只能带着人回家,看着痴痴呆呆的女儿,心里又痛恨又悲伤。
等冯玉林被关了几天回村,也不管村民异样的眼光,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柳家喊离婚。
“这回你们没啥可说的吧?柳梅都成这样了,我可不能继续过下去了,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媳妇被人那啥了,现在还疯不疯傻不傻的,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我和柳梅明天就去县城离婚!”
柳父拉着气愤的柳母,竟然答应了他的要求。“行,那就离!”
冯玉林仔细观察二人的脸色,自然知道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那又咋样呢?顶多阻碍自己报名考试的事,他被威胁了这么久,此时还真不怕了。
这老头要是真有能耐,还能在这村子里待着?他要做什么手脚阻碍自己报名高考,自己也一层层往上告,他赶紧好好复习,到时候考个好成绩比啥都强,什么刘家村柳梅的,都比不上回城重要!
冯玉林如同所有知青一样,离了婚之后搬回了知青院,激动又忐忑的报名了高考,白天黑夜的疯狂复习,一直到高考来临这天期间都十分顺利。
1977年12月10日到12日,长达三天的高考来临,这是一次关乎绝大多数人命运的考试,也是唯一一次冬季的高考。
许晓瑜怕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换洗衣服,带了个厚衣服背了个小包裹做表面功夫,跟着一起参加高考的知青进县城了。
终于等来这一刻,牛车上的知青们这些天消瘦的脸庞散发出了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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