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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全部露出了真面目。
他瞥了一眼,抿着嘴一言不发,冷漠得不成样子的郡主,他知道郡主惩罚黄老二一家,皆是为了他。
他若听信了黄娟的谗言为黄老二求情,宋鲶可以预想得到郡主对他的失望,他绝不能这样做。
他拂了拂自己的衣袖,试图将黄娟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拂去,可她抓得太紧,宋鲶只好强硬的把自己的衣袖从黄娟的手里抢过来,却不想黄娟用力过猛,竟生生撕下了宋鲶的半个袖子。
“宋大哥,你果真如此忘恩负义吗?
你忘了我快要瞎眼的奶奶为你缝补衣裳,忘了我爷爷身患重疾,忘了我娘伤了胳膊也要为你洗手做羹吗?
还有我爹,上次在村里你遭到疯牛的袭击,是他救的你呀!”
这一个忘恩负义的帽子扣下来,宋鲶的脸色巨变,就连额头也跟着冒出了冷汗。
就在宋鲶准备下跪之时,一旁的知书忽然跪了下来,高声说道:“郡主,黄老二一家的堪比戏班子的戏子演得还能演,适才黄娘子说的疯牛袭击,明明是黄娟自己穿着一身红衣裙在母牛面前乱晃,这才是疯牛发狂的原因。
再者,宋管事为此补贴了黄娘子家三十两银子的家用,还把她那被勒令在家的弟弟,重新送去了祈望学堂,如今她弟弟的同僚们被折腾得苦叫连连,告苦无门……郡主明鉴!”
楚榆原本清冷的眸子越发深邃,那双湛黑的眸子注视着宋鲶,又微微瞟了知书一眼,沉静、清冷,愈发琢磨不透她的情绪,难辨深浅,只轻飘飘的问了一句,“宋鲶,本郡主想听听你的想法。”
“小的问心无愧。”宋鲶伸出双手举至头顶,正直凛然的道。
楚榆瞥了眼黄娟,有些疲倦,懒洋洋地吩咐,“将所有闲杂人等全部撵出去!今日守门的是谁?开了!本郡主的产业,不容任何人亵渎。”
众人只觉得背脊一凉,这是踩到了郡主的底线。
黄老村长腆着脸,似乎憋着一肚子的话要说,他刚想张口,楚榆冷冷地眼神便扫了过来,“黄老村长还留在此作何?
哦,忘了!本郡主瞧您年纪也大了,如今黄竹村的事务繁重,黄老村长已不适合操持,我瞧您还是早日将村长之位让出,该给年轻人们历练历练了。
张洛,黄竹村你最熟悉,挑两个年轻人出来抗抗压。
知月,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