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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跪在萧云醒面前,“萧公子,我求求您吧!您与郡主熟悉,您带我去见她,哪怕是给她提鞋,哪怕是她让我吃屎,我都会听她的话……萧公子我求求您……”
听听这话,竟还想将脏水往楚榆身上泼。
萧云醒终是看清了木鱼的真面目,没想到他前世堂堂一最年轻的宰相大人,如今竟沦落成了别人的一颗棋子。
而且还是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
天安继续添油加醋,“公子,木鱼姑娘这般可怜,您就帮帮她吧!郡主什么都不缺,可木鱼姑娘的双亲若是被判了流放,便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楚夫子为了救自己,不也只将楚榆留下了么。
她也是一个人,她一个人改变了萧家三房的命运,她命运殊途,不曾依靠过他,也不曾在他面前伏小做低,若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还能避免更多的麻烦。
他不曾心疼过她。
却因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娘子,质疑她,羞辱她,可即便如此,昨日在那宴席上,竟也没有否认那祈望学堂是因他所建。
萧云醒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假惺惺地人,不由得反唇讥笑,“天安,你这般心疼她,我便做主命你在此与她成亲,好好照顾她下半辈子吧!”
“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天安急了,“我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公子好么?”
“为了我好么?”萧云醒冷冷地瞧了他一眼,“是因为十九吧?”
初一和十九因楚榆殒命,天安身为自己的贴身小厮,理应明白这二人犯下的是何事,可自从初一和十九被陛下惩罚之后,天安便成了初一的嘴替,不断地揶揄他,说楚榆的坏话。
哪怕只是羽川同他提了一嘴楚榆的月事,而他第二日却大喇喇地讽刺楚榆,不明白着知道些什么。
是他看走眼了。
木鱼抹着眼泪,可怜兮兮地道:“公子,您知道的。木鱼爱慕的是您,您怎能狠心将我许配给您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