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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开口解释，接着道：“那我就聊聊，怎么给你规划的。”
“你说。”
说到正事了，乔娜也只能先把解释咽回去。
“土窑村家家户户烧砖烧瓦，虽说有公社，但在我看来，就是一家一家的小作坊，有着各自的利益团体，这样局面，自然也就衍生出勾心斗角。”
庙小妖风大，就是这么来的。
“……”
乔娜没反驳，因为贾正毅说的都对。
“要怎么解决呢？”
乔娜很清楚，这样的环境下，土窑村的火窑，不会有未来。
“想解决，也很简单，正规化。”
“正规化？”
有点不谋而合了，乔娜双眼微微放光，紧盯着贾正毅追问道：“怎么正规化？”
“就像建厂一样，除此之外，还要在城里有一个办公的地方。”
农村用砖用瓦，太少了，主要还是城里。
砖厂在乡下，会损失一大批小型散户。
当然，这也是为以后谋划。
“在城里办公？”
乔娜犹豫了，这一步太超前，一时间有点没明白什么意思。
“说白了，就是在成立一个土窑村砖瓦厂公社，变相的，把村里一个个砖窑瓦窑，笼络公社名下，一是方便管理，二来嘛。”
说到这儿，贾正毅嘴角微微上扬：“若哪天，经济全面开发，你会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这？”
乔娜懂了。
把公社占为己有。
“村里人能答应嘛？”
乔娜心动了，也紧张起来：“我只有两个窑，在村里只能算中等……”
“这就是要让你在城里成立公社的原因。”
生产力，相比客户，还是后者更重要。
只要乔娜把客户牢牢握在手里，也就抓住了村里人经济命脉，到时，没人不会同意，只会上赶着巴结。
有点丧良心。
可这就是现实。
乔娜是村里人，自然不会亏待村民，可若换成外人来做，就是另一种结局了。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多接触建筑队，搞好关系……”
“你明白就好。”
打断了乔娜，贾正毅把快泡福的脚拿起来：“这只是第一步，经济开放之后，工厂、高楼，大型工地，会如雨后春笋，这是一块大蛋糕，先一步就能先吃撑……”
“你真的很可怕！”
贾正毅什么意思，什么计划，乔娜全听懂了，怔怔的望着贾正毅：“现在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说自己不是好人，却不承认自己是坏蛋了。”
“真明白？”
“不明白嘛？”
“看来，你是真没明白。”
贾正毅笑了，冲着一头雾水的乔娜解释道：“这不是良心，而是规则，有时候，明明可以挣的钱，也要让出去，不能做那种撑的吃不下了，也不让别人闻味的人。”
“什么意思？”
有点深奥了，乔娜似懂非懂，可对贾正毅越发崇拜了。
“意思很简单，一个是人人崇拜尊敬儒商巨鳄，一个是人人都骂恶商。”
话说一半，贾正毅坐起来，伸手挑起乔娜下巴：“路帮你规划好了，选哪一个，你自己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