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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你通知我，记好了电话和住址，别找不到我。”
“你是说，陆喜宽会供出来，他死也不敢说的人？”
范箬箬惊讶了，瞪大着双眼，还想再问什么，忽然被一个焦急声音打断了。
“贾哥？贾哥……”
是段长庚。
“您跑哪去了，可算找到您了。”
苦瓜着脸，段长庚一脸愁容的跑过来：“出事大了……”
“出不出大事，我不关心，只是想告诉你，你不应该叫哥，差辈……”
“没心情开玩笑。”
就是一句气话，还真想当爷爷咋地，段长庚无语翻一个白眼：“郑局回来了，但没把陈启发带来。”
“陈启发携款跑路了？”
套他嘞，不会真让自己说中了。
虽说，陈启发现在，对自己已经没了威胁，可贾正毅还是很想把他送进去。
“我还真想他跑了。”
段长庚苦着脸长叹一声，蛋疼的叫骂道：“这老狗死了。”
“死了？”
贾正毅先是一惊，接着皱起眉头：“他是畏罪自杀，还是让人暗杀了？”
“自杀，开枪爆了自己的头。”
“你确定？”
必须要搞清楚，自杀，和被人暗杀，完全是两种不同信号。
“确定。”
重重点了下头，段长庚拉起贾正毅，快步朝着办公室走去：“陈启发是当着郑局等人面，开枪自杀的，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就是死给郑局他们看的。”
“娘的，这就死了。”
说实话，贾正毅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又不觉得意外了。
甚至觉得，陈启发开枪自杀，是他最好的结局。
这老狗一死，就算救灾的内幕被捅出去，宋传雄也推得一干二净。
当然，陈启发这么做，可不是因为忠心，而是为了保陈泽宇平安无事。
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很残酷。
就算宋传雄会保陈泽宇，可真等到紧要关头，又是一个替罪羊。
“贾哥？”
见贾正毅一脸平静，段长庚直接皱起眉头：“陈启发自杀了，所有线索证据，也就都成了死物，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想我有什么反应？”
陈启发就这么挂了，贾正毅只能说，便宜这老狗了。
不过……
该装的，还是装一下的。
没等段长庚开口，贾正毅脸一沉，没好气叫骂道：“难道，想像你一样，哭丧着脸骂街嘛？”
“虎头蛇尾，白忙活一场，不该骂骂街嘛？”
有情绪，难道不应该嘛，段长庚很是不理解。
“骂街要有用，我立马就去了，现在的关键，是郑耀光什么态度。”
说着，贾正毅压低了声音，拍了拍段长庚的肩膀：“陈启发的死，是被某人威胁着自杀的，你想想，能让陈启发心甘情愿死，这人的来头得有多大，郑耀光还敢往下查嘛？”
“这……这……”
段长庚结巴了，僵硬的扭过头来，双目略带一丝惊恐的道：“若是郑局不敢查，那我们，还要继续追查嘛？”
“你我不清楚，但我会继续追查。”
言罢，贾正毅抬手拍了拍段长庚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路不平得有人踩，你不要跟我学，咱俩不一样，我父母死的早，万幸还没结婚，所以不怕死。”
“小看人，我段长庚也不怕死。”
急了眼，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你不怕，我就能怕了，笑话。
段长庚猛地一拍胸脯，郑重看向贾正毅道：“就像您说的，路不平得有人踩，何况，这也是我职责所在，退缩了，对不起这身制服，更对不起拿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