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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正毅明白了。
“遇到人皮恶魔，谁不怕，谁不忌惮？”
楚南天沙哑着，瞪着血红的眼睛：“受灾而死的人，整整有一三百六十一人，除了真正死于灾情的人，至少有一半……不……是一多半死于贪功不作为……”
“跟老子吼有屁用！”
贾正毅无语瞪了一眼面露癫狂的楚南天，摸出烟来抽了一根：“陈启发重用的人，以及衙门内，多是赈灾的那一伙人吧。”
“是的。”
点了点头，楚南天长叹一声，狠狠抽了一口香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当初我有反对过，可少数只能服从多数，也是怕成烈士，就咬牙答应下来。”
“这个不重要。”
忏悔？
后悔？
贾正毅可不感兴趣，也懒得听，摆了摆手道：“你和陈启发也不用做切割了，若是还有那么一点点良知，在我弄死陆喜宽之后，你先发难……”
“你是想让我以死谢罪？”
楚南天惊了，他是悔恨，也恨过当时懦弱，可也只是恨，没想过要以死赎罪。
“不用怕，我会保住你小命，再说，这么大的事，真要捅出去，受牵连的不止你们。”
事太大了。
想要一棍子打死太难了。
贾正毅不着急，慢慢的来，温水煮青蛙嘛。
当然，这事要和黄贺强说一声，让他好好审一审陆喜宽，最好是钝刀割肉。
“你能保住……”
“你还有的选嘛？”
贾正毅笑了，站起身来，拍了拍楚南天肩膀：“我比陆喜宽可恶，这事跟我说了，等于在你脖子上放了一把刀。”
“你……”
楚南天很气。
可下一秒。
楚南天却笑着摆了摆手：“罢了，跟你说这些，就是想断了退路，你说的没错，我枉为男人，骨子里，比女人还软弱。”
“终于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呵呵一笑，贾正毅灭了手中香烟，揉了揉肚皮：“天黑了，肚子饿了，今天我就不走了，留在你家过夜。”
“你？”
楚南天懵了，留家里过夜，这混蛋打什么主意？
“楚雨荨和陈泽宇的婚事掰了，她这么大一个姑娘，也该到了说婆家的时候。”
说着，贾正毅嘴角微微上扬：“你看我怎么样？”
“你……你想娶雨荨？”
楚南天忽然觉得脑子不够用了，疑惑的打量着贾正毅：“你这思路，转变的太快了，我有点跟不上……”
“让你跟上，我还怎么跟你们逗？”
卖了一个神秘，贾正毅拍了拍楚南天肩膀，转身离开了：“这件事，先不着急告诉雨荨，至于留下过夜，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
楚南天脸色不太好了，也明白，贾正毅留下过夜用意，是让陈家父子知晓，他楚南天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