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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主任？”
“曹主任……”
喊叫着，董波进了曹国安的办公室，看到贾正毅曹国安几人围着砂锅喝酒，脸色不由的一沉。
也就是一瞬间，董波脸上便扬起笑容。
转变的很快，但还是没贾正毅的眼睛快，哪怕只是一瞬间，还是捕捉到一丝怒色。
是觉得不被重视了嘛？
贾正毅笑了，这才刚刚开始，情绪就出现波动，看来董波的养气功，不咋地啊。
“贾厂长也在啊。”
微微一笑，董波带着人进来，朝着贾正毅一伸手：“自我介绍一下……”
“董波，男，三十二岁，属兔，前年三月十六奉子成婚，来厂之前，是陈启发的机要秘书，爱好美食和麻将……”
说着，贾正毅站起身来，握住了董波的手：“我还知道很多，介绍就不必了，开门见山吧。”
“你……”
刚想质问，贾正毅凭什么调查他，话到嘴边，董波又及时的咽回去。
彼此都在调查，若跳出来质问，就是无能的表现了。
“贾厂长的功课，做的很好嘛。”
假笑了句，董波把手抽了回来，扫了眼林家兄弟，接着朝贾正毅竖起拇指：“贾厂长的艳福，实在是让人羡慕啊。”
“老哥有点不地道了，上来就揭你少东家的伤疤……”
闻言。
董波嘴角一抽抽，暗骂贾正毅混蛋，老子是揭伤疤嘛，明明是骂你缺德。
“说回正题吧……”
“这就绕开了？”
打断了董波，贾正毅贱呵呵的一笑：“你是接不住了，还是突然不会了？”
“嘴炮，我不如你。”
确实，论谁的嘴贱，董波自愧不如，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一时笑，不是笑，谁能笑到最后，才是本事。
“那就开始吧。”
没激怒他，贾正毅有点小失望，翘着二郎腿坐下来，抬手指了指砂锅：“狗肉锅，你少东家送的，要不坐下吃点？”
“不必。”
怎么一回事，董波也清楚，不去接这个话茬，随即看向喝酒吃肉的曹国安：“曹主任，若是你不方便，我们可以单独聊。”
“说你的，不耽误我喝酒吃肉。”
有贾正毅在，曹国安也是不怂，啧溜一声喝口酒：“我是一个大老粗，绕来绕去没意思，实惠的，直接说事就成。”
“曹主任是爽快人，那我也不耽误时间了。”
言罢，董波冲着身后一伸手，抱着一沓厚厚文件的助理，连忙抽出一个档案袋，递上来。
“我这有一份调查资料，曹主任吃着不方便，我就给你读一读……”
说着，董波拆开档案袋，抽出几张纸来：“年初正月十六，曹主任……不……那时你还是副科长，利用职务之便，和李为民、魏长春，曹光瑞三人，倒卖厂里一批钢材废料，分脏钱三七块八…”
“你说的对，有这事。”
没等董波说完，看到贾正毅眼色的曹国安，直接开口打断了。
再看董波，直接懵了，足有三四秒才反应过来：“曹主任是没听清，还是承认了？”
“听清楚来，你说的对。”
曹国安心里发虚啊，可还是心一横，按照之前的约定说了。
“你承认了？”
董波又懵了。
曹国安不怕死？
不可能，是人都怕死。
曹国安是法盲？
就算是法盲，他在保卫科干了这么多年，也应该清楚，承认下来，是什么后果。
“对对对！”
见董波懵了，曹国安悬着的心放下来，似乎明白贾正毅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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