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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破人亡,永无翻身机会的那种狠人。
这一点,相信陈泽明也清楚。
既然清楚,又来一个什么狗屁君子约定,他是什么意思呢?
怕了怂了?
这种可能微乎其微。
唯一的解释,陈泽明是在试探,试探自己背后人的态度。
想到这些,贾正毅笑了,但也没声张,静静等着陈泽明给出答案。
“我要是说,我会遵守君子约定,你信嘛?”
这话说出去,陈泽明轻松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怦怦直跳的心。
紧张了啊。
“信,当然信了。”
哈哈一笑,贾正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甭费劲了老兄,你想知道什么,可以自己问,不用试探,这要是闹出误会,对你对我都不好。”
闻言。
陈泽明嘴角一抽抽,尴尬的笑了声:“既然这样,我也就藏着掖着了,想问一句,老弟那些叔叔伯伯老丈人,是要分出生死,还是要分出胜负?”
“这就要看你态度了。”
没等贾正毅开口,沉默良久的周庆年,忽然接过话来,警告盯着陈泽明:“离高程远点,他若有事,你弟弟陪葬!”
“你找死!”
陈泽明怒了,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周庆年:“连狗都不如的东西,也敢威胁我?”
其实。
贾正毅也很好奇,一直装聋哑人的周庆年,咋这么硬气了。
高大山的意思?
“冲着我狂怒没用,这是高大山的意思,不爽,去找他好了。”
果然是老东西。
贾正毅有点无语,转念一想,也能理解了,这老狗都能冲自己开枪,陈泽明算个毛啊。
“我记住了!”
怒哼一声,陈泽明坐了下来,扭头看向贾正毅:“这也是老弟的态度嘛?”.ν.
“老兄有点欠智了。”
听到贾正毅这话,陈泽明猛地一愣,接着便反应过来,他的底牌暴露了。
是啊。
若不是他身后的人有所忌惮,何至于组这个酒局试探呢。
“看来老弟是想玩一把大的啊!”
既然暴露了,陈泽明索性不装了,摊牌道:“在他们眼里,我们二人的争斗,就是过家家,真要上升另一个高度,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老弟不担心嘛?”
“怕死你还玩什么?”
贾正毅在装,站起身来,直勾勾盯着陈泽明:“我的出身背景,你应该调查清楚了,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去过阎罗殿了,老兄若是怕了,就收拾收拾,去江南钓鱼吧。”
“我这人海鲜过敏,还是老弟去吧。”
怒哼一声,陈泽明站起身来:“这顿我请,老弟慢用,既然你想玩,我就舍命陪君子。”
“不送。”
贾正毅呵呵一笑,翘着二郎腿坐下来:“麻烦让他们上菜,不能辜负老哥一片美意。”
“珍惜吧,没准就是最后一顿了。”
放了句狠话,陈泽明气哼哼的走了,心里也很纳闷,这贾正毅怎么一下就硬气了,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