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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的一阵骚动,打断老谋深算易中海,扭头看过去,就见闫埠宽一家,相互搀扶着,一脸憔悴走进来。
尤其闫埠宽,脑袋上缠着纱布,面容也苍老很多,上下透露着辛酸。
还有闫大妈,双眼涣散,神情呆滞,仿佛受到极度惊喜。
至于闫家兄弟姐妹,除了憔悴一些,好像并无大碍。
毕竟是年轻人嘛。
“老闫什么情况?”
这才一夜就把人放出来,说明闫埠宽一家没问题,犹豫一下,易中海一脸关心的走过去。
“老易啊!”
看到走来易中海,闫埠宽嗷的一声哭出来。
闫埠宽这一嗓子,仿佛触动了闫家人的开关,扯着嗓子,一个比一个哭的惨。
“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一家不是被执法者带走的嘛?咋感觉像是被谁侮辱了似的。”
“这谁知道呢。”
“他们不会是哭给我们看吧?”
“那这演的也太逼真了!”
“……”
望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闫家人,院里人全都看傻了眼。
“这帮畜生啊!”
忽然,闫埠宽嚎啕一声,睁开泪水朦胧的双眼:“他们太不是东西了,冤枉了好人,连句道歉都没有,这一夜把我们折磨……”
“你们是冤枉的?”
不光刘海中惊了,在场人所有人都惊了。
闫埠宽是冤枉的?
这可能嘛!
别的不说,单是于莉每次回娘家,一包东西一包东西往闫家搬,他们能是冤枉的。
骗你骂谁呢!
确定了,这闫埠宽领着全家老小,在这演戏呢。
明白归明白,可也没人揭穿闫埠宽。
毕竟,他们和闫家人没起冲突。
“当然是冤枉的了!”
闫埠宽脖子一梗,瞪了一眼刘海中:“不光我们,还有于莉姐妹,都是冤枉的,于金忠两口子干的事,瞒着所有人。”
“别生气了老闫,调查清楚就好,这一夜遭了不少罪,快带人回家歇着吧……”
“歇着先不急。”
哪想,闫埠宽眼泪一抹,眼珠子扫量一圈众人:“今个儿是什么特殊日子?又是酒又是肉的,不会是为了迎接我吧?”
“你特么也赔!”
听到闫埠宽这话,众人差一点就没忍住要骂娘了。
“哈哈……”
见众人不吭声,闫埠宽咧嘴笑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闫埠宽在大伙心中,是这么的重要……”
“谢谢……”
“谢谢大伙了……”
“……”
闫家兄妹感动了,望着大伙,嘴角流下感动的泪水。
“我尼玛!这也太无耻了吧!”
“不愧是闫家人,这逼样了还不忘占便宜……”
“施法者不懂事啊,怎么就没把他们再多关一天呢。”
“晦气!有多几张抢肉的嘴。”
“……”
听着众人小声叫骂,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没制止,也算变相的提醒闫家人了。
哪曾想,闫埠宽一家竟假装没听见。
“一大爷?二大爷?我瞅着人到齐了,啥时候开席?”
“闫埠宽你个老瘪犊子,眼睛长屁股上了?什么叫人到齐了,我妈还没来呢!”
大孝子棒梗不乐意了,指着闫埠宽鼻子大骂:“再说,这是给我小叔搞庆贺宴,和你们家有毛的关系。”
听着棒梗叫骂,闫埠宽气的嘴角直抽抽。
可也不敢发作,现在的贾正毅,想整死他们太容易了。
装怂吧!
闫家人不吭声,棒梗骂的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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