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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朝堂之上。
一片低气压缭绕不去。
站在列首的几位大臣更是直接抿唇不语。
“朕意已决,桑梓既然不怕死的要挑衅进犯,朕就有无数个将它攻打下来的理由。”项知乐位居上首,气场全开,压得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御驾亲征事关整个大曌气数,不是小事,还望陛下三思。”卞吉出列劝谏。
“臣,附议。”一名拥护言君诺的大凰老臣也出了列。
一时之间,朝中大臣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纷纷出列劝谏。
“末将,愿为前锋。”
“末将,亦愿随陛下前往东海与桑梓一战。”
两个不一样的声音在大同小异的劝谏声中响起,尤为响亮。
开口的两人不是旁人,正是负责执掌塞北军权跟东海军权的林不凡跟楚山。
旁人也许不知道五年前东海那一役的惨痛,所以不能理解女皇为什么非要御驾亲征不可。
可是,他们明白,东海,对于女皇来说,就是一道一辈子都无法铲平的伤疤。
这道伤疤,即使是灭了桑梓,亦不足以让她发泄心中的怒意。
只是前几年,女皇一直都在忙着稳固大曌的江山,没腾出手来,如今桑梓自己撞上了枪口,东海水师早已不是五年前的那一盘散沙,他们哪有不迎战的道理?
...
三个月后。
项知乐身披战甲,手执言君诺曾经提着上战场、比她还高出一大截的长枪威风凛凛的登上了东海的战舰。
就在众人暗叹女皇威猛飒爽之际...
“呕——”
一声不合时宜的呕吐声响起,项知乐威猛飒爽的女皇形象顿时碎成了渣。
战舰才刚离岸,她就趴在了船舷吐得七荤八素的。
经年不坐船,她竟然忘了,她有晕船这种老毛病...
“陛下,要不您先回去岸上,由我们前往迎战?”
面对楚山的劝解,项知乐抬手打断道,“不,朕要亲自...呕——亲自...”
没等她把话说完,最前方做了平民打扮的侦察兵已经先行回来了。
“报——”
得了楚山的应允,侦察兵得以上前,“陛下,桑梓的军队是举着白旗过来的,而且战舰的速度飞快却没有任何想要对咱们发起进攻的意思。”
闻言,项知乐看向了身后的楚山跟林不凡,三人对视,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
举着白旗、不发起进攻...
说明,桑梓不战而降...
而对方全速过来,似乎是想要与他们谈什么条件...
可是桑梓向来好战,不战而降不是他们的作风。
沉吟了片刻,项知乐吩咐道,“先回岸上。”
总归,岸上是他们的主场,只要上了岸,在她大曌的国土,管他桑梓想要耍什么花招,统统无所遁形。
就在他们靠岸没多久,桑梓的战舰也越过了东海水师的警戒线。
所有人都在严阵以待。
可是,当他们看到最前头的那座战舰之上站着的那个人时,所有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为首的人...
那....
那个人是...
项知乐呼吸一窒,那颗她以为已经死了五年的心瞬间开始了狂跳。
看到战舰之上为首的人,林不凡蓦然瞪大了双眸,以为自己看错了。
楚山难以置信的伸手揉了揉眼,也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他们都没看错,为首的那个人分明就是...
震惊间。
为首的男人一身战甲,手执长枪打马沿着战舰搭在岸边的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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