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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手腕像是被铁钳梏住了一般,冬忍用力甩了几下都没有甩开,只能别过头不看他。
明明他是脾气那么好的一个人,对她却总是这么暴躁。
哪怕他对她的语气再好一点点,她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对他的话做任何回应,也没有挣扎。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林不凡连忙松开了她的手,放缓了语气。
“你先行回去吧,此事我会处理,你再劝一劝王妃,如今她的肚子,少说也有几个月了,等此时间了,我便遣人送你们回去。”
冬忍把哽在喉间的涩意压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王妃的性子,你我都知道,若她是那种能听得进去旁人劝说的人,也就不会有你我在这里的纠缠了。”
说完,她仰头隐去了眼底最后几分泪光,再次对上林不凡的眼睛时,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拘谨。
“刚才是冬忍失态了,还望林将军不要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林将军的忠告,冬忍听进去了,只是劝说这个事情,王妃倔强,冬忍也只能尽力而为。”
林不凡看到两人这些天的距离好不容易才拉近了些,转眼又变疏离了。
他心底一股无名的怒意在涌起,却也不明白自己在生气什么,只能抿唇快步离开...
接下来的好几天。
塞北大营都缭绕着一股可怕的低气压——向来以脾气温和称著的林将军这几天脾气似乎特别暴躁。
像极了某些“天葵不顺”的中年女人。
但是...
男人也会有天葵、会天葵不顺吗?
这个问题,估计得问即将不来天葵的中年女人才知道了。
反正,这些天,塞北军的前锋副将们只知道,惹天惹地都别惹林将军。
大帐中。
林不凡的心腹平安正在向林不凡汇报这些天的排查情况,“将军,这是覃寿这几天出入营帐的记录,除了被安排前往帮助王妃搬运重物的那一天外出过,他还以腹泻,往家中寄家书的理由外出过,但是都很快就回来了。”
“都没有发现不妥?”林不凡仔细看着手上那一堆写得歪歪扭扭的条子,语气多了几分不耐。
平安怔了怔,“没有。”
林不凡把碎散的条子随意往书案上一扔,“被反侦了,能发现不妥才奇怪了。”
闻言,平安憨厚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被反侦?这...这不可能吧?”
他派遣去查探的都是军中能排上名号的侦查兵,若是他们都能被反侦,那...
林不凡看向帐外那个站着看守的身影,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给他使了个眼色。
“出师不利,是你们无能。”
平安意会,立刻把音调拔高了。
“将军,属下不服,什么叫“出师不利,是我们的无能”?咱们这些天为了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废寝忘食了,您的心情再不好,也不能拿属下们当成出气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