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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莫名回到了上一世自己做尽蠢事那会,项知乐立刻掐断了这份不堪回首的过往,转头看向离月,“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了?”
正在分析皇甫萧对自己疏离的原因,被项知乐这么一问,离月仿佛变成了一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迅速的把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两下以掩饰自己的分心,“没有,就突然奇怪,言君诺这种性子的人,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什么叫“他这种性子的人”?”项知乐立刻护短,“我家君诺哪里不好了?”
“他哪里好了?老是欺负皇甫...”话到一半,离月立刻伸出双手捂住了嘴。
项知乐早就猜到两人之间有猫腻,如今听到离月脱口而出,她戏谑的笑了两声,双手环胸转身面对捂嘴的某人,煞有介事的一脸恍悟,“哦~原来是我家君诺“欺负”了某个人,所以让你心情不舒畅了~”
离月瞪大了漂亮的眼睛,摇头。
眼看玩笑开得差不多,项知乐决定不再逗她了,上前伸手挽住了她的手臂,“离月,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萧哥?”
捂嘴的双手放下,被项知乐这么一问,她的呼吸微微一窒,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黯然。
再次摇头。
“不是。”
“不是?那你为什么不开心?难道是因为公孙明被萧哥打了这件事?”
项知乐的话音刚落,离月垂下的脑袋猛然抬起。
“公孙明被皇甫萧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下午的事情,”项知乐一边注意离月的神色变化,一边半真半假的回答,“我还以为萧哥是为了你冲冠一怒才揍的公孙明了。”
离月神色一僵,自嘲的勾了勾嘴角,“怎么可能。”
随后她又问项知乐,“公孙明现在怎样了?”
都卧床了,不得断几根骨头?
想到公孙明那张儒雅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项知乐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可惜。
“皮外伤,没伤及筋骨。公孙大夫说自己有上好的消肿药,问题倒是不大,就是伤势痊愈之前不怎么美观就是了。”
所以他才对外说卧床...
毕竟,他的伤确实需要“静”养。
“那就好,”听到了项知乐说他没有伤到筋骨,离月的心也总算是放下了一大半,“明日你还有时间吗?我与你一起去看看他?”
“没问题。”心里对离月皇甫萧的事情有了底,自知再问也问不出其他,项知乐没有再从这方面的话题上跟离月深聊。
两人继续安静的溜着圈,时不时遇到几批巡视的士兵,在士兵看过来的时候,两人一一挥手向士兵们打招呼。
“对了,纪柔的事情,”准备回去住处之时,项知乐看向离月开口道,“我打算等她的伤势完全痊愈了,就让她离开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纪姑娘没有必要陪着我们在战场上担惊受怕,”离月点头,目光焦距落在远处的城楼之上,“其实当时我们快要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让她回去了,可是她说“送佛送到西”,所以我们也不好逆了她的好意。”
更重要的是,边关这些,再怎么说都是军事重地,很多地方,纪姑娘都不能去,让她留在这里限制太多,难免会让她多想。
“好,既然你没问题,那就行了,明天我抽空问问萧哥,看他能不能在他朋友回去南楚国都的时候顺便跟纪柔一同做个伴。”
“好。”离月点头,随后,她又问项知乐,“你说,这里的战事,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
项知乐看向不远处那几批紧密巡视的士兵,语气带有迟疑,神色逐渐凝重,“我也不知道。”
如果景叔他们真的想单靠这两座城池立身,除非他愿意继续四处征战开疆拓土,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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