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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你的全名叫什么?”
她的全名?
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皇甫萧,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问她全名。
但是皇甫萧的朋友还在,项知乐多多少少也不好当面询问他,只能转头看向鲁平海。
“我的全名是项知乐,怎么,萧哥没跟你们提起过?”
之前一直听他喊她知乐妹妹,她还以为萧哥已经把她的情况选择性的告诉了他的朋友了...
什么叫“萧哥没跟他提起过”?
笛子那个鳖孙,如果不是他们亲自来了这里一趟,估计连亲妹妹是谁也不打算告诉他们了。:
即使他们现在来了,笛子也仅仅只是让他们知道了她这个失散的妹妹是在大凰长大,其他的也没有多说啊...
鲁平海不死心的再次问道,“你真的嫁人了?”
“我十六岁就嫁人了。”虽然不明白鲁平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项知乐依然回答得没有半分迟疑。
仿佛在变相的告诉旁人,她对自己这段亲事很满意,谁都别打她的主意。
十...十六岁!!!
看到鲁平海的脸色比霜打茄子还蔫,项知乐满眼疑惑的看向皇甫萧。
后者对她撇嘴一笑,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项知乐嘀咕了一句“神神叨叨”以后就离开了。
偷偷看了一眼项知乐离开的背影,鲁平海只觉得这是他人生这十八年来最难受的一次。
比别人说他死了娘还难受。
比前些天受伤的时候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