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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往往就是这样。
所谓的放不下,其实都是不甘心,等到忽然醒悟的那一天,回头再看看过往的自己,只要稍微有点理智,都能发现在这之前,所有的怨恨自怜,不过都是自己在自己搭建的戏台上不停的给自己加戏...
项知乐伸手像长辈一样揉了揉她的发,“谁没有一点过往呢?勇敢从过往走出来了,面对新的人生,看到的就是截然不同的风光。”
“就是这么回事,”离月难得每一句话都给项知乐回应,“项知乐,以前我觉得你话多,言君诺应该会很厌烦你才对,现在我感觉,你话多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闻言,项知乐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连揉她发的手也收了回来。
佯装恼怒的瞪向她“啧”了一声,“混蛋离月,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别什么都扯到我家君诺。”
这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像极了偷吃东西塞满嘴巴的小老鼠,离月忍不住笑了出声,漾起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笑了,就说明你心情好多了。”项知乐伸手托着下巴看向她,一双狐眼晶亮如同发光的宝石。
“项知乐,我没事了,不用担心。”离月收起笑,嘴角依然还有一个浅浅的弧度。
“看出来了,”项知乐重新坐直身子跟她并肩而坐,嘴里还不忘问道,“那你跟公孙明算是和好如初了吗?他应该不会再找你了吧。”
离月嘴角的弧度再次浅了几分,“和好容易,如初难,找与不找现在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项知乐再次保持了沉默。
那一天,风很轻,还带着一点深秋的凉意,充斥在鼻翼之间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墙根之下,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那里窝着休整了一下午。
墙根不远处,一双目光不再澄澈纯粹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离月与项知乐。
.....
就在崖嘴关这边战火连连的时候。
大凰京都同样暗流涌动。
从言北祁死后到现在已将近三个月。
这三个月以来,自从真正的言北祁死后。
颜昌舟就寻来了一个身形与言北祁差不多的人作为傀儡,正式开始把持朝政。
由于***都是他的自己人,职位低下的又没有说话的分量,言君诺一直抱病不上朝,“言北祁”把一切权力放给了颜昌舟,如今的大凰朝堂基本上成了他的一言堂。
退朝后。
“言北祁一如往日”“卧病”在床,忍不住问正在批阅奏折的颜昌舟。
“颜主,为什么您不直接登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