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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要紧，一看，她脸上的惨白都“掉色”了。
“自...自然确定。”说话的时候，金玉的眼睛还难以控制的快速眨了几下，避开了项知乐的视线。
没有听到预期之中的关切问候。
金玉偷偷回头，对上项知乐的目光没有半分想要移开的意思，她当即微微瑟缩了一下，心虚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以食指跟拇指比了一下，“就..就.擦了那么一点点脂粉提提神...”
那模样，与刚才与莫有德“决裂”的时候大相径庭。
项知乐一下子绷不住严肃的神色，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脸上的“惨白”蹭了去。
“金姨，你的脸，掉色了。”
脸上的粉被蹭，金玉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的小把戏被拆穿了。
她当即笑着以食指轻戳了一下项知乐的脑门。
“好啊你，明知道姨脸上敷了粉还假装不知道，逗姨很好玩是吧？”
项知乐笑道，“是姨先逗我的。”
一开始听小丹说金姨被气晕了过去，项知乐其实是很担心的。
直到后来，莫有德上门，金玉出现的时间太“及时”，还有，她对莫有德自揭伤疤...
笑着笑着，项知乐的眼眶红了。
“姨，难为你了。”
为了她，连这种过往都暴露在人前。
金玉敛起了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傻孩子，咱们之间，哪有什么难为不难为的，能帮到你，姨很高兴，往后，东海那边的生意，莫有德应该不会再动你们分毫的了。”
“姨为什么这么说？”
金玉挪了一下位置，拍了拍床边。
等项知乐顺着她的动作坐在了她的身边，她才若有所思的再次开口。
“你觉得莫有德是什么样的人？”
项知乐想了想。
“莫有德虽然看上去老实，但是他自己本身在商海沉浮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思想简单？能够在东海让我们束手束脚，足以说明他的人脉十分广泛，朋友也多。
搞不好，连他第一次告诉我们的那些过往，也是掺了水份的。”
而且春愁对他的见识谈吐也是留了心眼存有疑惑的。
一个家里世代务农的商人...
莫有德能断的文，识的字，委实多了些。
人脉，也比她想象中的要广...
金玉点头。
“姨也是这么想的，尤其是像他这种看上去老实的生意人，搞不好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一样...
从他的行事作风和手段开来，好人，他是排不上号的。
不过他对女儿的疼爱做不了假，一个疼女儿的父亲，哪怕是做坏事，也会有自己的底线....”
紧接着，金玉把之前知道了东海发生的事情以后亲自去见莫有德一事也告诉了项知乐。
“我的直觉基本有六七成的准头，直觉告诉我，他在东海对你们“刁难算计”，跟我脱不了干系，而一旦我服软，让他得到了“答案”，再算计你们，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