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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被仇家追杀,才不得不隐瞒身份。
如此蹩脚的理由,只要细想就能推翻她的说辞,然而,偏偏聪明一世的沈晏殊在欧阳瑶面前像着了迷一样,被这个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根据下人所说,父王与那个女人在刚成亲之时,确实也有过一段恩爱的日子。
但是,那份恩爱,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很多人都说不出来。
只知道,在那个女人生下了他以后,两人发生过一次争吵,之后...
一切似乎都没变,但是,一切,又好像都改变了。
自沈墨池记事开始,他就发现了父母之间的感情,很是奇怪。
若说父王对那个女人很是在意,但是他却常年不沾家。
回来也只是抱着尚且年幼、连话都还未说全的他一字一句的念兵法,读诸史。
在他大一些的时候,为他请来教习师傅,偶尔回来也会亲自带着他外出,教他骑射。
一般到那种时候,那个女人都会很自然而然的走开。
等到父王再次披甲征战之时,那个女人才会重新接手他的教养,亲自教他制毒用毒。
对外,他们一家三口也有过“幸福”的时候,只是那种幸福的时光,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在六岁那一年,他发现了那个女人的“秘密。”
“在父王征战之时,那个女人到底做了多少采阳补阴的事情,连我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
毕竟那种肮脏事被我碰到了也不止一两次。
有时候是在花园,有时候是在凉亭。
可笑的是,即使父王回来了,面对确凿证据,父王也只是把女干夫处死,那个女人,依然还是平南王妃。
直至父王后来被言君...也就是先皇秘密赐死,父王的心腹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北岭,把这样的惊天秘密带回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恶毒的女人,竟然用我的性命来要挟父王为西夏卖命。
在父王的孝期内,那个女人甚至不改浪荡本色,不但不为父王披麻戴孝,还公然在她跟父王一同生活过的主院里跟女干夫寻欢作乐...
我毒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女人的女干夫。
那一年,我八岁,我亲自撞破了她的肮脏事,与她撕破了脸,可笑的是,直至那个女干夫在她面前咽气,她都没有给女干夫施舍一个眼神,甚至在我面前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再没多久之后,那个女人就“死”了,“死”回去西夏了...”
从此,女人在他的心里就是“薄幸狡猾”与“不知廉耻”的代名词。